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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 —独访香澄

    KOF的遥想98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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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十二月一日的决赛还有半个多月,Mary和不知火舞结伴去了南镇,地狱乐队貌似心不甘情不愿地去了墨西哥,麻宫雅典娜一行人动身回了广西。 .COM而合冰,正在去南朝鲜的飞机上,与他同行的是李梅。

    换句话,待在伦敦的神乐潜龙暂时不需要他保护,便让他送这段时间以来一直留在神乐宫习武的李梅回家,顺便,给他放了几天假,只需在十一月二十五日之前回神乐宫就可以了。

    和靠窗张望的李梅的活泛劲儿不同,合冰坐在她身边,却是一副忧郁的模样。

    “合冰哥哥,你在想什么?”

    “一些现在的你不必为之分心的事情罢了。李梅,在神乐宫学了些什么?”

    似乎李梅的精气神使合冰强颜欢笑着。无论这笑容是真是假,李梅的兴奋劲儿不变:“神乐宫的哥哥姐姐给我看了好多流派的功夫,好多都是我以前没见过的!果然,当初出来找你是对的,看我这次回去让金师傅手下那对活宝好看!”

    “几年后再吧,你现在还在发育呢!”合冰伸手揉揉她的脑袋,“你是一个前途无量的孩子,不要年纪轻轻就为名门琐事所旁骛,就像……”

    合冰终还是没有将话完,但他脑海里却分明地浮现两个美少女的模样。

    坂崎尤莉,藤堂香澄。

    这似乎加剧了他的忧郁范儿。

    下了飞机,李梅并没有直接回家,却拽着合冰去了金家藩的道场。

    恰好,师徒三人都在,李梅匆匆向金家藩打了个招呼就拉着蔡宝健把他的铁爪抢了过去,然后嚷嚷着要挑战他,一道还拉着陈国汉去练习场当见证。

    目送胖瘦二人无可奈何却也略带溺爱地跟着李梅离去,金家藩也露出了笑容:“多谢你这段时间照顾梅。”

    “哪里……我多算个掮客。”合冰讪笑起来,“事实上,李梅更多是在伦敦自己钻研的。”

    “合先生太自谦了!天下有多少人想在神乐宫内习武而不可得,这是你为梅带来的缘分。”金家藩丝毫没有意识到他的话给合冰带来了多大的违合感,“无论如何,梅是我国眼下最有天赋的孩子,我一直期待着她能够早一天超越我。”

    “这个……金师傅,你不是一直很推崇跆拳道吗?”

    合冰弱弱的问题引得金家藩大笑。

    “跆拳道磨砺的是心性,是能够塑造人的奥义,而非单纯争强的武学。梅天赋那么好,应该多见见世面,博众家所长才能激发她的潜力。我那两个不成器的徒弟能够从良我就满足了,将来能够使跆拳道发扬光大的,必定是梅。”

    一席话让合冰默然不语。

    最终,合冰没有和李梅道别就告辞了。金家藩将他送到门口,不无感慨:“合先生,去年你就崭露头角,现在的你更是突飞猛进,希望你能……深思熟虑,好自为之。”

    “……谢谢。”

    ……

    合冰和金家藩默契地没有将彼此的话挑明,毕竟他们的交情算不得多少交情,能够有这么一句旁敲侧击的提醒,合冰已然对金家藩颇有感激了。

    离了道场,合冰难得地摸出草薙葵给他的那张信用卡,在热闹的街上踽踽独行。也许是一时,或者更久,最终合冰用这卡买了机票,一个人飞往美国南镇,提前向神乐潜龙询问了藤堂道场在南镇的地址,以及藤堂香澄近期的联系方式。

    到达南镇后,合冰马不停蹄地去了藤堂道场,那里,藤堂香澄正等待着他。

    “吧,这个时候来我这里是为了什么?我似乎并不是适合解开你心结的人。”

    会客室里,藤堂香澄泡好两杯茶,与合冰对座着。只不过,她是正坐,而合冰却是盘腿。

    “我可以先问一些问题吗?”端起茶杯,合冰看着杯里的水纹,“这些日子以来,八神庵来见过你吗?”

    “……没有。”

    “那么,你对这一年以来的门派操持的得失有什么想法?”

    “这是我的人生,一片无悔。”

    藤堂香澄对第二个问题的回答毫不犹豫,全不似前一个问题时的纠结。

    这使得合冰抬眼朝她看去——依旧是他印象中的打扮,娇的体格,清秀的面容,却是坚毅的眼神。

    “那么……你为什么决心来南镇开分店?”

    “这是葵给我的……”藤堂香澄停顿了一下,“建议。”

    “葵啊……”

    合冰的感叹像是意料之外,又像是意料之中。他终于浅啜了一口茶,藤堂香澄也象征性地饮了一口。看着她微微垂首的模样,合冰忍不住:“香澄,我一直觉得你很美丽。”

    “谢谢。”

    “而我越来越觉得,你是如此的美丽。最初我把你看成一个早当家的姑娘……有眼无珠的浅薄啊!”

    藤堂香澄并没有因为合冰的夸赞而高兴,相反,她抬头看着合冰,流露出了一丝悲伤:“我倒觉得当初的你更容易交心。”

    “可惜,从你带着我夜潜草薙城那天起,我人生的轨迹就彻底改变了。”

    “……你怨恨我吗?”藤堂香澄的表情好像欠了合冰天大的债务,却又放下茶杯,强迫自己和他四目相对。

    “如果我是,会怎么样?能怎么样?King就在这个城市,我却不敢去见她,不知道见了她之后会不顾一切地做什么,会发生何等收拾不了的后果。”合冰放下茶杯,将草薙葵的信用卡抛甩在桌子上,“我连从东半球飞到西半球的机票都是用的葵的钱!几年以来,我根本没有任何普通的营生,虽然我完全可以像Terry那样为一些名牌代言而衣食无忧,但我事实上一直颠沛着!从我离开King,带着尤莉来到藤堂道场开始,从你带着我和葵相遇开始!”

    合冰的声音并不大,但其中凄凉而复杂的情绪无比汹涌,导致藤堂香澄终于低下了头。

    “可是,我无法恨你,香澄。就像你的话,‘这是我的人生,一片无悔’。”合冰握起茶杯,一口气狠狠喝下大半,“我不再是那个一边半路习武一边构思着如何早儿泡上老板娘争取早日正法的酒保,我渐渐认识了一个个本只会在我脑海中的鲜活面孔,我渐渐认识了这个世界,认识了KOF的世界,这个有我早已幻想的美好,也有我从未想象的残酷的格斗家的世界。我很多时候因为King而难以释怀,但我从来没有为这样的人生后悔过。”

    “合冰……”

    藤堂香澄的软声被合冰打断:“然而现在,登高望远的我感受到凛冽的寒风,步步惊心的险峻让我萌生胆怯了。”

    “合冰……”这一次,合冰没有打断她,藤堂香澄却不出什么话来。

    桌子上的信用卡静静躺着,合冰看着它,眼中现出了迷茫,他伸出手指夹住一角,将它立在指间,另一只手却够过去握住了藤堂香澄的手心。

    “香澄,如果我拜托你替我将信用卡还给葵,然后去南镇找King,她会愿意放弃这个城市的一切,和我浪迹天涯吗?”

    “……那种情况下,你们的天涯其实非常狭。”

    藤堂香澄沉默良久,细声吐出她的思量。

    “但King一定会跟着我,对吧?”合冰紧了紧和藤堂香橙相握的手,眼睛似乎闪了一下光。

    “如果她没有弟弟的话。”藤堂香澄感受到合冰手上的颤抖,“也或许,她弟弟会愿意。但是,你们将来能够在哪里定居?你因此辜负的那些人你又如何面对?你又有什么能力面对?”

    藤堂香澄一个又一个问题刺着合冰的心,他放开手,掏出怀里的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却没有立即打过去,反而一手握着手机,一手夹着信用卡,陷入了深长的沉默……

    (如果这个是一个游戏,那么此时如果对King好感度足够高,将出现YES和NO的两个选择,如果King的好感度足够高并且选YES的话,将进入King线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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