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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痛得不轻

    清太祖努尔哈赤有个爱妃,叫阿巴兹,长的年轻貌美,妖艳非常,努尔哈赤将她视为宝贝。而阿巴兹为永驻容颜,不知从何处得知‘海洋之心’有此功效,便要努尔哈赤为其搜罗,努尔哈赤将这个“伟大而光荣”的使命交给了大清国护国法师鹫颉。

    鹫颉法师也是见闻广博,为不辱皇命,多次远赴北极探险,竟是采集到多株‘海洋之心’。

    却不料,这‘冰花’竟成了阿巴兹的死亡之花。

    当时努尔哈赤的两个儿子皇太极和代善正为王子之位勾心斗角,斗的你死我活,而这阿巴兹便成了两位竞争者的牺牲品。

    大清国有个习俗:儿子可以在父丧后娶继母、父妾的习俗,而阿巴兹经常深夜出宫到代善家却被皇太极得知,皇太极便因此向父亲进言:阿巴兹之所以想留住美貌,不是为了父亲您,而是为了代善。

    努尔哈赤派人调查属实,一怒之下将其‘凌迟’。

    这样一来,海洋之心便一直留在了鹫颉法师手中。

    英婷爱正是大清国护国法师鹫颉的关门弟子,并且是唯一的女弟子。

    海洋之心对女子、对习武者来,都是大补圣品,鹫颉法师自然是将这海洋之心传给了英婷爱。

    人参大补,吃多了还流鼻血呢,更何况是圣品大补药海洋之心?

    海洋之心,花有六瓣,寻常之人一次服食一瓣足矣,即便是习武之人也不能连续服用两瓣。

    而第二次服用,必须等体内的海洋之心全部消化吸收,一般情况下,起码一个月后。

    海洋之心极阴至寒,过量服食,或者不能全部炼化吸收,便会在体内积蓄寒毒。

    鹫颉法师不知其中玄奥,英婷爱就更不知了。

    英婷爱得到五株海洋之心,每次服用不是一次一瓣,而是一次一株,她倒不是为了护肤养颜青春永驻,只是想尽快地提高功力修为。

    她的功力的确提升很快,但体内的寒毒也是愈积愈多,平日无事还好,一旦寒毒发作,却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而这寒毒发作却是毫无征兆,有时几天都没事,有时却是一连几天,天天发作,这种痛苦的折磨已经伴随了她五年之久,不但是她,鹫颉法师也是束手无策。

    不知过了多久,西门町突然感到暴雨倾盆,一机灵醒了过来,却是紫幕,也就是英婷爱,不知从何处找了一个破罐子舀水给他当头泼下。

    西门町刚一动弹,只觉浑身刺痛,骨头如散架般,忍不住“哎呦”一声叫了出来。

    在西门町的记忆中,他从到大哪里受过这种罪啊。

    他先看了看周围,杂树丛生,一片荒凉,是在一处山林之中,也不清楚是哪儿,便转头看向了英婷爱。

    在蝴蝶谷时,对英婷爱认出西门町这件事,独孤羽虽然不清楚缘由,但却是判断英婷爱不会滞留在蝴蝶谷附近,等候西门町出来对他不利。当时独孤羽也没解释如此判断的原因,西门町也没问,只是心里琢磨:独孤羽既然如此,或许那女子很急于去寻找“地火灵珠”。

    因此,独孤羽并没有将英婷爱那段插曲告诉失忆后的西门町,也因此,西门町这个时候根本不知道眼前这个罩在紫幕中的人是什么人。

    他心里暗自揣测,这个人到底想干嘛?是为了救我,还是绑架我?

    英婷爱此时冷冷地看着西门町,深邃的蓝眸中却是眼神复杂,含着深深的忧郁,还有一丝疑惑,一丝怨恨……也不知她在想些什么。

    西门町被她盯着感到浑身不自在,忍不住出言道:“呃……谢谢你救我……”

    却是话没完,一条紫带飞出,“啪啪”两下,已是抽了两记西门町耳光,紧跟着英婷爱阴冷的声音斥道:“谁允许你话的。”

    西门町心底一寒,虽然感到嘴角有血流出,却是没敢抬手拭去:我日你娘的,这么凶?!

    而英婷爱抽打了两下西门町后,或许激起了内心的怨愤,突然两条紫带从长袖中飞出,只听“咔嚓”声响,旁边两棵儿臂粗细的槐树已被勒断。紧跟着两条紫带上下翻飞,见树扫树,见石击石,一时间弄的是飞沙走石,树倒草飞。

    西门町只看得心惊肉跳,缩在一旁,真怕一个不慎被殃及鱼池。

    英婷爱这通发泄足足持续了一炷香的功夫,方消停下来。

    再看周围,像是被一头野蛮的牲畜粗暴地蹂躏了一番,是一片狼藉。

    英婷爱站在那儿,微喘粗气,一身紫幕无风而波动,竟是在浑身发抖。

    如果揭开她蒙面的紫幕,当可看到她脸色铁青,一排雪白的贝齿紧咬下唇,一溜鲜血顺颌而下。

    她咬牙强忍,原来这通发泄竟是触动了她体内“海洋之心”的寒毒!

    西门町正看的莫名其妙,猛听到英婷爱仰天发出一声厉啸,声音尖锐而凄惨,只震的西门町耳膜生疼。

    突然间紫带飞出,又是将西门町卷了起来,英婷爱人也纵起,只向山林深处而去。

    西门町这次更是吃苦不,长袍先前早被一路蹭破,后背更是全部在地上磨光,这时被杂树横枝在身上,包括脸上划了一道道血印。

    英婷爱这一番狂奔,越往里去,里面越是树木幽深,山石凌立,已是不能急急穿行。

    她全身颤抖,或许再也坚持不住,紫带一松,也顾不上西门町了,急急地盘腿而坐。

    英婷爱极力压制着体内的痛楚,尽量的使自己端坐不动。

    五六个年头,数不清的寒毒发作,一次又一次的非人折磨,让她自然而然的总结出一经验,只有尽量的保持镇静,来自心底深处的阴寒才不致于让她冻失了心智。

    否则,一旦阴寒攻破心智,再想保持镇静简直比登天还难,那时候只有被浑身的刺痛折磨到晕死过去。

    此时她犹如坐在冰窟中,接受炼狱般的痛苦折磨,浑身的颤抖越来越厉害,那蒙在紫幕中的脸更是“冻”成了青紫色,也在不断抽搐着,显得狰狞可怕。

    离她不远的西门町只感到一阵阵寒气从英婷爱的身体里滚滚而出,没一会儿,已让他冻得瑟瑟发抖。

    “啊——”英婷爱再次发出一声凄厉惨绝的厉啸,声震山林,引起了丛林中午休的动物们一阵惶恐。

    扑通!

    英婷爱身子直直倒下,整个身体缩成一团,嘴里发出无声的嘶吼。

    西门町早在一旁看呆了,不知道刚刚还威猛无比的一个人,怎么转眼间变成了这副模样,貌似“他”痛的不轻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