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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是我一个人的禽兽

    Ps:镜头回放。

    在前晚夜深的时候,伏案而寐的西门町发现花无语轻手轻脚自己下床,又蹑手蹑脚地出了房门,对她已能下床行走,并且貌似已经行动自如,心里很是高兴,想她或许是自己去方便,但也不确定,便凝神倾听,果然,过了会儿,花无语又悄悄地回来,躺上床,第二天却躺在床上,装着仍是娇弱无力的样子,继续享受西门町的精心伺候。

    西门町自然是不破,只是更加细心地照料。

    孤男寡女同居一室,俩个人更是关系尴尬,自然是容易滋生暧昧的氛围,再加上西门町这几日无微不至的照顾,已让花无语选择“嫁给他?不嫁给他?”的天平,渐渐地向“嫁给他”倾斜。

    虽然她仍是不话,但西门町自然看出来她对自己的态度已悄悄地发生了变化。

    趁热打铁,是作为一个律师必须具备的攻防技巧。

    而在今晚,西门町找到了趁热打铁的最佳时机。

    大夏天的,在床上躺了三天,花无语终于憋不住了,她要洗澡

    我要洗澡,没有烦恼,我要洗澡,皮肤好好……洗涮涮,洗涮涮……

    可问题来了,她一直装着还不能动,难道让西门町帮她洗?

    当然了,西门町也不是没帮她洗过,但情况不同嘛。

    花无语决定,不能再装了。

    享受了西门町伺候的晚餐,她趁西门町将碗筷收拾好送去客栈厨房的时候,很是麻利地爬起来,取了衣物,迅速钻进了门已被修好的套间。

    当西门町回来,一看床上没人,以为她去方便了,正奇怪她今天咋不憋到深更半夜偷偷去,却是听到套间里传来声响,顿时明白怎么回事。

    女人洗澡自然不比男人般速战速决,更可况是两三日没洗过澡的花无语?

    西门町深谙此理,也怕花无语出来害羞,加上这几天没休息好,便伏在桌上假寐。

    这一假寐,竟是真的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花无语终于沐浴更衣完毕,走到套间门前,先是侧耳听了听,没听出啥动静,便悄悄将门开了条缝,眯眼一看,西门町貌似睡着了。

    她又看了片刻,也不管西门町是真睡还是假睡了,便缓缓打开门,轻手轻脚走了出来。

    她此时秀发似瀑布垂洒而下,还滴着水,天鹅般洁白修长地脖子,泛起迷人的粉色,一袭连体衣,薄如蝉翼,外穿一件薄薄的绸裙,盖不住她藕臂**,胸前双峰似失去了束缚,挺拔玉立,杨柳般的细腰盈盈不足一握,美妙的香~臀异常翘挺,显得是曲线玲珑,比例黄金,看上一眼,便叫人血脉喷张。(法克不禁要感慨一声:不愧是修炼媚功的女子啊,这身材,啧啧……)她娇媚绝伦的瓜子脸上,也是泛着桃红,散发出热气,一双眼睛显得特别明亮动人,尤其是眼波流转之间,媚态惊人,似乎要滴出水来。她缓步行走,两条修长有力的**轻轻摆动,春光似遮似掩,摇曳生姿,风情万种。

    可惜,西门町欣赏不了这一幅美人出浴图。

    花无语走到床边,本待继续上床静躺,却是想起什么似的,突然顿住,缓缓转过身来,看向了伏案而睡的西门町。

    西门町侧头歪睡,看起来睡的很是香甜,或许梦中花无语答应嫁给他了,脸上浮出幸福的微笑。

    花无语盯着西门町的脸看了会儿,一时间心里波涛起伏,一会儿想到这几日西门町的好,一会儿想到西门町对自己的禽兽之举,是难以平静。

    我……我便嫁给他……哼,但却是不能轻饶了他,我要惩罚他

    花无语轻咬嘴唇,下了最后决心似的,伸手从身上取出了那把灵蛇剑。

    呃?竟然洗澡还带着剑?还真不看出这把剑藏在身体哪儿。

    要是西门町看到,肯定会发出如此感慨。

    花无语很是果断地走到西门町跟前,举起剑就要砍下,却是突然醒悟过来似的,手抬在半空,一下子定住了:哎呀——我若是砍断他一只手臂,他岂不是成了残疾,我花无语的夫君怎么可以是残疾??那……那我砍他哪儿呢?

    她这么一犹豫,鼻息咻咻,却是让异常警觉的西门町醒了过来。

    西门町睁眼一看,却是看到花无语举剑半空,似是要砍自己,心里一惊,却是不动神色:她还是恨我的……唉,就让你砍我解解恨。

    西门町缓缓坐直,并转过身子,面对花无语,只是闭上了眼睛。

    西门町一睁眼,花无语便发现了,只是她眼睛瞪着西门町,脑子里却是愈发混乱了,我……我砍他哪儿,砍他哪儿……

    直到西门町闭上眼睛,她又瞪了片刻后,猛地落剑,挥向了西门町的胯下:我砍掉你作恶的东西,别人也看不出来。

    西门町还想着自己刀枪不入,你砍我最多发泄发泄,却是想不到灵蛇剑可是江湖三大神剑之一,吹毛断发,削铁如泥,如果真被砍上,绝对是立马成为太监。

    好在花无语挥剑的刹那,西门町听到动静,本能地睁开眼,却是看到花无语竟然砍向自己弟弟,这一惊非同可:啊——这儿应该不能刀枪不入?

    电光火石间,为了不让自己太监掉,极快无比地,西门町已探手而出,一把握住了灵蛇剑。

    一瞬间,画面停止。

    花无语是呆住了,愣愣地看着一股艳红的鲜血从西门町握剑的指缝中快速地涌出,顺着灵蛇剑滴滴答答落到了地上。

    西门町倒不是呆住,虽然惊诧于花无语的剑能割伤自己,但十指连心带来的疼痛却是让他感到了一丝解脱:希望你能稍稍解恨……

    西门町握剑的手甚至紧了紧,能清晰地感觉到,剑锋已划到指骨,而那股鲜血却是流淌更急了。

    花无语杀人无数,从未心慈手软过,但此时看着西门町脸上淡淡的微笑,却是突然地心头一软,紧跟着心里竟是一痛,这一剑像是割在自己的手上。

    她像是忽然反应过来,赶紧一抽手,将灵蛇剑抽了出来,却是看到西门町嘴角微一抽搐,心里一下子乱了起来,“铛”的一声,灵蛇剑已掉落在地,剑身真如蛇般,游动不已,显得剑头处一缕鲜血,分为夺目。

    花无语没有话,而是手忙脚乱地从自己的包裹中翻找出止血伤药,然后急急忙忙地走到西门町身边,拉过他仍然紧握着的手。

    西门町看她如此,心里自然是感到高兴,她终于原谅了自己。

    他没有展开手掌,而是马上抓住这个良机,趁热打铁,要让两人之间的尴尬彻底消融。

    他伸出另一只手,一把将花无语搂入了怀中。

    花无语顿时吓了一跳,本能地就要挣脱,但西门町已双臂环住了她,岂容她脱开?

    “无语,嫁给我好么?”西门町很是深情地道。

    “你……你这个禽兽……快放开我……”花无语心头鹿乱撞,仍是挣扎不已。

    “我就是禽兽,你答应我我就放手。”西门町耍起了“无赖”,反而将她搂的更紧了。

    “唔……你……先放开我……”花无语挣扎无果,索性不动了。

    西门町在她耳边深情款款地柔声道:“无语,我欺负你在先,现在又要求你嫁给我,的确是让你受委屈了,不过我保证,以后再不会让你受一丁委屈,更不会欺负于你,今生今世都好好相待于你,怜你,惜你,疼你,爱你……”身为一个律师,对一个女人甜言蜜语也必须要擅长。

    不废话了,甜言蜜语谁不喜欢听啊?

    花无语静静地任由西门町抱着,脸似火烧,心如灌蜜,良久之后,终于用几不可闻的声音道:“禽……兽……你要记得你今天的话……”

    虽然不是明确答复,但无异于明确答复。

    西门町双手用力,一把将她抱了起来,走向了床边,花无语一惊,以为“禽兽”想干嘛,却是听到西门町轻语道:“你身体刚好,还是躺在床上休息,别乱动了。”

    花无语心头顿时一暖,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放松了下来,乖乖地任由西门町将她放到床上,却是在西门町刚要帮她盖上薄被时,一把拉住西门町的手,语气歉然道:“我……我看看你的手……”

    由于娇羞,此时她晶莹的脸颊染着火热的朝霞,鼻息咻咻中凝望他,双眸柔情似水,酥胸也是起起伏伏,显得是波澜壮阔。

    西门町刚才抱着她,心中并无丝毫旖念,此时因“强暴”她的阴影尽去,心情愉悦,再看着花无语时,眼中已是一个正常男子审视一个女人的目光。只觉得花无语的肌肤比最好的羊脂白玉还要润泽,露出的一抹酥胸,挺拔丰满,颤颤巍巍,两嫣红隐隐约约,柳腰纤细,丰~臀浑圆~翘起,**修长笔直,便似一座曲线玲珑的玉美人,配上那天仙般绝丽的容颜,就仿佛云集了天下所有女子的绝妙之处,让人是美不胜收。

    西门町胸中不禁升起一丝自豪,这样一个美妙女子将成为我的妻子,夫复何求?

    他在床边坐下,眼中柔情万千,定定地看着花无语,任由她帮自己处理伤口。

    而花无语早已用手帕将他仍在流血的手包住,然后一脸歉疚,动作轻柔地掰开,当看到受伤处,忍不住一阵心疼。五只手指和掌心都被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横切而过,鲜血从伤口处泊泊而冒,白森森的骨头在鲜血映衬下,让人触目惊心。

    身为蛇仙宫宫主,花无语自然有许多灵丹妙药,这伤口虽然看起来惊心,但在花无语眼里还是儿科,没一会儿,花无语已将西门町伤口处理包扎完毕。

    而一切做完,花无语才醒悟过来:额……我是不是对他太好了?我不是要惩罚他么?让他流血便是……

    这么一想,她顿时为自己刚才的行为感到羞愧,赶紧拉过被子,侧身躺下,再不敢看西门町。

    西门町明白她心里还有些芥蒂,脸皮薄,也不言语,看了她一眼后,便站起身,进了套间。

    他身上也是滴落了不少血迹,在里面用一只手“稀里哗啦”很是费力地将衣服洗了洗,并顺便冲了个澡,出来时候,夜已深沉。

    他看花无语还是侧躺着,以为她已睡着,便仍是走到桌前,准备伏案而睡。

    他刚坐下,正要探头去吹灭桌上的蜡烛,却听到花无语翻了个身,便偏头看了一眼,正看到她眼睛睁的大大地看了过来。

    “你还没睡么?是不是我刚才响声大,吵了你?”西门町微觉诧异道。

    花无语没有话,就这么眼睛看着他,一眨不眨,像是要看穿西门町内心似的。

    西门町微微一笑,道:“很晚了,睡。”

    着便“扑”的一声,吹灭了蜡烛,屋内顿时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禽……兽……”

    寂静中,响起了花无语一声略带颤抖的低低呼叫。

    唉,这禽兽之名看来是坐实了。

    西门町苦笑一下,答应道:“嗯,怎么了?睡不着么?”

    花无语没有话,隔了半天,像是下了决心,低声道:“你……你来床上……睡……”她脑子里不断浮现出西门町早上起身不断扭腰,敲背的动作,想来伏案睡一晚很不好受。

    呃?

    西门町一下受精了,他怀疑是自己听错了,便问了一句:“你……你啥?”

    花无语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让他上床,此时听西门町的话,还以为他故意的,想让自己再邀请一遍,顿时哼了一声,没好气道:“随便你!”

    当一个女人的身体被你夺去,并对你没有戒心的时候,她的心门应该已经为你而打开。

    西门町很明白这个道理。

    Ps:当一个男人的身体被你夺去……画外音:呕~~~~

    西门町当然不愿意每晚趴在桌上睡觉,此时花无语既然发出邀请,想到俩人迟早结为夫妇,还有什么可顾虑的。

    他顿时站了起来,几步便走到床边,嘴里轻声了一句:“那我来了啊。”

    听到西门町真过来了,花无语心里很是紧张,哪里还敢话,只是身体一移,裹着被子紧紧地贴到了床里面。

    目力极好的西门町见状,也不再啰嗦,抬腿就上了床,等他规规矩矩躺好后,却是没有被子可盖。

    当然了,能上床睡就不错了,有没有被子自然无所谓了。

    虽然身边躺着一个如此美艳的娇娃,但西门町却是没有去冒犯她的念头,那样的话,自己真成禽兽了。

    但西门町没这想法,花无语自然是不了解,心提到了嗓子眼,全身神经处于一级战备状态,很是担心害怕了一会儿。

    不过,终究是白担心一场,西门町呼吸轻缓,节奏均匀,貌似已经睡着。

    花无语虽然放下心来,但近二十年,身边第一次睡个男人,却是让她睡不着。

    睡不着干嘛呢?

    胡思乱想呗。

    花无语想了一会儿,觉得自己作为西门町一个“准妻子”,有必要了解他一切。

    ……

    Ps:镜头一转,切回到**停息的场景。

    “禽兽,你……你又欺负我……”花无语脸上潮红未褪,头埋在西门町怀里,用手轻轻拧了一下他的胸口,声若蚊蚋道。

    西门町干笑两声,凑到花无语滚烫的耳边,双手在她粉~臀上慢慢揉捏摩擦,柔声道:“无语……语……你我已有夫妻之实,你也同意嫁于我,我会一辈子疼你惜你,怎会欺负于你,难道你……你刚才不舒服么?”后面这一句话,西门町却是故意调笑了,闺房之乐嘛。

    花无语嘤宁一声,俏脸羞臊,更是不敢抬头,以几不可闻的声音道:“禽兽,谁要嫁给你了……你……你坏死了……”

    “语……宝贝,我哪里坏死了……夫妻闺房之乐,乃是人伦大道,是男女间最**,最神圣的情趣,即便是圣人,也不例外……”

    “禽兽,你就是坏死了,就是坏死了……”花无语原本就是娇媚无比,这一番在西门町怀里忸怩撒娇,任谁也是心里痒痒,骨头都酥了。

    西门町心里一荡,胯下的那杆独门兵刃立时又摆出了举火烧天的架式,忍不住双手一抱,将那两瓣柔软却极富弹力的香~臀紧贴过来,强硬的“干部”已然在了她的“干部活动中心上”。

    “啊——”

    花无语惊叫一声,伸手就要推开西门町。

    西门町汗了一下,稍稍松开紧抱的香~臀,柔声道:“宝贝,你不用担心,你身体刚刚复原,我岂是不知深浅之人……只是你太美了,让我忍不住……”

    “禽……兽……我真应该掰……掰断它……”花无语往后缩了缩身子,离开“干部”远了,貌似厌恶的语气,但心里甜蜜,声音听来娇媚异常,甜腻入骨,显然是舍不得掰断滴。

    她修习媚功,比寻常女子更能体悟那如入云端的**蚀骨滋味,虽是推拒,潜意识里却是渴望着西门町再布施**。

    不过,来日方长,刚刚才领略“性趣”的她又岂敢大胆索取?

    “宝贝,我已经解释了,你……你别叫我禽兽,好难听的……”

    “不,禽兽,禽兽,禽兽,我就要叫你禽兽,谁让你跟禽兽一般……”花无语扭动着腰肢一副恶狠狠的口气,随即又换成千娇百媚的语气道:“你以后只属于我,是我一个人的禽兽……”着,双手一搂,已是紧紧地抱住了西门町,胸前俏挺的双峰也被西门町结实的胸口挤压成扁扁的白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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