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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四章 悍马(第二更)

    此时所有人,包括场中其他的选手,一个个都仿似被施了定身法,目瞪口呆地看着一人一马在场上激烈地“斗法”。

    西门町身体前倾,紧紧抱住帝王驹健美而性感的脖子,任它上窜下跳,摇头摆尾,前仰后合,疾速折转,人立还是倒立,什么也不撒手。

    帝王驹被人类骑在胯下,简直是奇耻大辱,眼见各种招数使尽,也是不能奈何西门町,它突然撒开四蹄卖力狂奔,却是绕着一个极的圈子在跑,众人眼中只看到一圈金黄色的旋风在疾速旋转,转了十多圈后,帝王驹猛然来了个急刹车,想将西门町甩飞出去。

    但西门町骑在上面,两腿紧夹马腹,整个身子仿似与帝王驹连为了一体,除了身形稍稍侧倒外,屁股都没有抬离马背,哪里会被甩飞。

    帝王驹真正地震怒了,决定跟西门町比比耐力,打打持久战,它嘴里发出一连串的嘶鸣,猛地将速度发挥到了极致,冲向了围堵的栅栏。

    面对着一米多高的栅栏,五六米宽的箭剁障碍物,帝王驹丝毫没作停顿,四蹄一蹬,腾空而起,竟是一跃而过。

    而围在森林这边的观众也是很多,见此情景,一个个吓得大喊大叫,像退潮般向两边散去,动作慢的,顿时被帝王驹从身上飞踩而过。

    帝王驹快如疾风闪电,一路飞奔而去,西门町伏在马背上,只觉两耳生风,犹如腾云驾雾一般。

    帝王驹这一番狂奔中,也是不断地做着疾速变线,急转急停等高难度动作,想将西门町摔下背来。

    西门町虽然惊叹于帝王驹的速度,但对它的伎俩,却是完全没放在眼里。

    它狂任它狂,疾风拂面庞。它横由它横,除非玩渡江。

    差被温泉水淹死,现在更怕水的西门町安坐马上,静如山岳。

    好在帝王驹没玩渡江,只是在崇山峻岭中狂奔,即便是山势陡峭,它也是如履平地般飞奔。

    当太阳几近落山时,帝王驹打着响鼻,喷着白气,速度终于慢了下来,最后停在了一片绿草如茵之地,而不远处,一条河在静静地流淌。

    西门町没有帝王驹辛苦,当然是没感到劳累,看帝王驹停了下来,他还是夹~紧双腿,搂抱着帝王驹的脖子,也不知道在降马的程序中,下一步该怎么做。

    帝王驹显然是累了,渴了,也饿了,当然更是服了,看到这处青山绿水,也是不管背上的西门町,自顾自行至河边喝起水来。

    直到帝王驹开始埋头吃草,西门町才渐渐放松了戒备:难道它已经被降服?

    西门町也没下马,只是松开了双臂,直起了腰身,伸手拍了下帝王驹的臀部。

    帝王驹貌似才想起背上还有人,一惊抬起了头,却是看到西门町后,嘶鸣了一声,又低头吃草。

    我日,不会是想吃饱喝足了再折腾吧?

    “你先别吃……”西门町这么一想,可不愿意跟帝王驹继续玩“持久战”,他加大了力度,再次拍了拍帝王驹的臀部,嘴里道,“你服了没?不服咱们继续。”

    “聿聿——”

    帝王驹叫了一声,像是摇头般,头颅直甩,然后继续吃草。

    呃?你这是不服,还是不想继续?

    西门町“啪”的一声,重重拍了它一下,嘴里喝道:“我叫你别吃,没听见啊?”

    “咴咴……”

    帝王驹吃疼般低鸣着,竟真的抬起头,不再吃草,但高昂着头颅,像是对西门町表示抗议:我都服了,你还想咋滴,难道肚子饿吃东西也不行么?

    “嗯,算你听话……”西门町笑着了头,伸手捋着帝王驹丝滑的鬃毛道,“我就当你是服了,我给你起个名字先……你浑身金黄,就叫阿黄吧。”

    “聿聿——”

    帝王驹头颅直甩,这名字太他妈难听了,也忒不动脑子了,当我是阿猫阿狗?

    “呃……你不愿意?”西门町看帝王驹竟似听懂人言,愣了一下,犹豫道,“宝马良驹疾如风……追风,追风不错……”

    “聿聿——”

    西门町还没完,帝王驹又是猛摇头,追啥风啊,风跑的过我么?

    “飞,无须翼,胜,无须剑……飞剑?”

    “聿聿——”

    俺是马,不是剑……

    “绝影?”

    “聿聿——”

    貌似别的马叫过,俺不稀罕……

    “玄龙?”

    “聿聿——”

    “我日,你还不满意?”西门町一连想了好几个名字,都被帝王驹否决,有火了,一拍帝王驹脖子道。

    帝王驹高傲地扬了扬头,有鄙视主人的“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起个拉风帅气,彰显俺王者之气的名字也不会。

    西门町突然念头一闪,叫道:“有了,这个名字你绝对喜欢……悍马,勇敢强悍之马,就叫悍马了。”

    “聿聿——”

    悍马??俗,太俗了,俺可是万马之王……

    “不准摇头……”西门町拍打了一下帝王驹直甩的头颅,道:“就这么定了,悍马就是你的名字!”

    “聿聿——”

    帝王驹仰头长嘶,表示抗议。

    “叫个屁啊,悍马,悍马,多好听,多顺口……”西门町宣布抗议无效,又伸手轻抚帝王驹鬃毛,柔声道:“乖乖听话,名字只是个代号而已,不管叫什么,你在我心中永远都是世上第一宝马良驹,任何马也比不上我的阿悍。”

    “咴咴……”

    拍马屁对人管用,对马更管用,帝王驹终于低头“认领”了悍马这个的名字,特别对西门町亲切地称呼其“阿悍”,表示很感动,它脖子后仰,亲昵地在西门町身上蹭了蹭。

    呃……这应该算是降服它了吧?听巴奥马,越是烈性的野马被降服,对降服它的人,越是忠诚,我倒要看看它如何忠诚?

    西门町想着,一抬腿,跳下马来,却是浑身警戒,不敢离开帝王驹身侧,谨防它突然跑掉。

    论瞬间的速度,西门町自信比帝王驹还要快上几倍,但若是跑路,十个西门町也自叹不如。

    他站在帝王驹身侧,伸手抚摸着它背部,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心里却是随时准备着,只要它稍有异动,便出手揪住马鬃,或抓住马尾巴,甚至抱住马腿,给它来个过肩摔,非制服它不可。

    西门町还真是多虑了,帝王驹即便是万马之王,到底还是一匹野马而已,虽然高傲了,但既然臣服于西门町,还是跟别的野马一样,已将降服者看作了主人,唯一的主人,终身追随的主人,除非主人将它送人。

    悍马同学看西门町貌似不再骚扰它进食,便低鸣一声,埋头吃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