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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小鸟犹在

    太子爷一头扎进彷如神兵天将般的妹夫怀抱,第一时间便权衡了厉害,认清了形势,开始忍辱负重,现在终于逮住这难得的机会,感觉一枪在手,007算球!

    朱慈烺两眼圆瞪,双手紧握火统对准西门町,原本俊俏的脸蛋红肿淤青,看起来一脸的狰狞,他口吐血沫,想什么却是不出来,只能发出“嗬嗬”的嘶笑声。

    西门町跟朱慈烺相距不足三米,眯眼盯着驴吊粗细的黑洞洞的火统枪口,暗筹这火统的威力绝对比摸奶节上见识过的神机营的火枪威力猛,当下心里一凛,却仍是坐在那儿,脸上的笑意仿似更浓了。

    “啊——”

    走出的那群美女中,一人掩嘴发出惊叫,正是叶筱轩,西门町眼睛一瞥,却是吓了一跳。

    只见一脸惊喜的叶筱轩眼里划过一抹惊惧,随着她的惊叫,竟是腾空而起,飞身扑向朱慈烺,显然是准备飞身堵枪眼。

    西门町哪里还能安坐,伸手一拍座前的石桌,磨盘大的桌面顿时竖飞而起,砸向朱慈烺,紧跟着斜扑而出,迎向飞身而来的叶筱轩。

    西门大官人耳中传来“砰”的一声震耳欲聋枪响,一把将叶筱轩抱在怀里的同时,背后也传来一股大力又将他击飞了出去。

    但见那磨盘大的桌面已被火统击打的四分五裂,碎石乱飞,正是其中一块碗口大的碎石击中了西门町,劲力如此之大,可想这一枪威力之强。

    通道外好些官兵被碎石和散弹击中,一个个吱哇乱叫,蹲高伏低。

    而从通道里走出来的美女们更是惊叫一片,四下乱窜。

    西门大官人眼看撞向洞内石壁,单手环抱着叶筱轩,伸出另一手一抵石壁,借力错开,已平稳落地。

    他这时再不敢托大,也顾不得怀里的叶筱轩是否受伤,一落地下,丝毫不作停留,竟是倒纵而回,半空中一拧腰,夹带着一股旋风,疾如闪电般到了朱慈烺身前,探手间,已将他手中的火统收缴。

    日你娘的,你认不认罪无所谓,谁让你是太子爷呢,老子也只想扇你几耳光简单惩罚一下,你竟然用这——么——粗一杆枪对着我,我是不怕,关键是差让我的筱轩妹子成了“h黄继光”,可把老子吓的不轻,我他妈背心现在还出汗呢。

    西门大官人随手将火统揣入怀中,脸上的笑容更浓了,笑容里却再也掩饰不住森森寒意,他对着朱慈烺轻轻了一句:“你倒霉了!”

    朱慈烺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心底迅速袭遍全身,情不自禁打了个寒颤,他脸上再无倨傲神情,看向西门町的眼里全是恐惧,两条腿也是筛糠一般颤栗,嘴里含混不清道:“你……你……想干……干什么……”

    西门町却是不再看他,而是放开抱着的叶筱轩,和声道:“你没事吧?”

    叶筱轩为了九寨十八坞,割舍下对西门大官人的满腔情絮,自愿进京选妃,早已心如死灰,把自己当作了行尸走肉。

    她绝没想到能在此地见到西门町,但那一份惊喜却是瞬时被惊惧取代,像是本能反应般,脑子里浮现当日在苍山洱海兄弟姐妹血肉迷糊的画面,当即两眼一闭,便飞身扑出,让自己替情郎血肉迷糊。

    而后面一连串发生的事,却是如电光火石一般,叶筱轩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直到此时双脚站定,脑子还晕乎乎中,西门町一句话让她清醒过来。

    她没有回答西门町的话,却是一把抓住西门町的胳膊,上上下下看着,嘴里喃喃道:“阿炜……哥……你……你没事……你没事……”

    西门町心里一暖,也是放下心来,不过这时候可没时间跟她絮叨,轻轻拍了拍她紧抓自己的手,淡淡一笑,将她扶到一张石凳前坐好,再次回到朱慈烺身前,很是亲热地拉起他一只手,笑眯眯地打量着,像是自言自语道:“这只手很厉害啊,还会打枪,不知道手腕折了还会不会打?”

    “你……你……”朱慈烺眼里的惊惧更甚,还没等他出什么,只感到一阵剧痛传来,手腕已是被西门町硬生生捏断。

    “啊——”

    朱慈烺惨叫一声,额头瞬时疼出豆大的汗珠,西门大官人却是又拉起他另一只手,笑眯眯看着他道:“别人都认罪了,偏你嘴硬,你当我舍不得杀你么?”

    朱慈烺疼得只抽凉气,这时候哪里还敢嘴硬耍太子爷的威风,声音带着哭腔道:“我……我认……认罪……”

    虽然朱慈烺脸肿的不出话来,但这几个字却是吐字清晰,发音准确,显然是奋力发出,认罪态度可嘉。

    西门大官人呵呵笑道:“这时候认罪只怕晚了,我得让你长记性。”话音刚落,手上一用力,又将朱慈烺另一手手腕喀嚓一声捏断。

    这次朱慈烺没来得及惨叫,便直接痛晕了过去。

    西门町一松手,任他摔倒在地,紧跟着一脚踢在他膝盖髌骨上,顿时又将他疼醒过来,嘴里只哼哼。

    西门町一脸怒其不争的表情,严肃道:“所谓王子犯法与民同罪,你犯下如此忤逆之罪,当罪该万死,绝不可恕……”着,停顿了一下,在朱慈烺脸色瞬时煞白,一颗心沉到谷底的时候,却是话锋一转道:“不过,本官素有好生之德,姑念你初犯,死罪可免……”着,又停顿了一下,朱慈烺一颗心又活了过来,但西门町一伸手,紧跟着一句话,又把他吓的脸色煞白。

    西门町唰的一下抽出了玄武剑,对着朱慈烺胸口,厉声道:“但活罪难饶!”着,玄武剑沿着朱慈烺胸口缓缓下移,慢慢到了他裆下,顿住后,笑眯眯道:“此处乃罪恶之源,待本官为你正本清源……”

    随着玄武剑下移,彷如利刃切豆腐,朱慈烺那身华丽的衣袍也迎刃而解,他只感到一丝冰凉从上而下,已是吓的不轻,再听到西门町的话后,直让他亡魂皆冒,两股战战间,胯下鸟已缩身躲藏起来。

    西门町持剑不动,好整以暇地看着牙关打颤,已完全不出话来的朱慈烺,却是用眼睛余光看着从通道里走出来的江泽璧等人。

    西门大官人玩这一手,无非是攻心大~法,要彻底摧垮大舅子傲慢的心理防线,将他臣服,自然没打算将他变成太监,只是一边煎熬大舅子,一边等人过来找个台阶下。

    江泽璧等人在那一众美女身后而出,也是看到了太子爷用火统对着西门大官人,正不知该如何应对,后面发生的一切却是让他们目不暇接,更是看的从心底冒虚,腿都软了。

    太子爷是什么人啊,放眼天下谁能惹的起,而西门大官人却是谈笑间捏断他两只手腕,这样狠辣的角色,他们虽然是骁勇善战的兵哥哥,却还是第一次见到,早已是吓破了胆。

    江泽璧更是心里烧高香,暗自庆幸没有让亲信们开枪灭口,他可是清楚,那几杆鸟枪加起来的威力也不如那支火统。

    此时他看着西门大官人将玄武剑比划在朱慈烺裆下,脸都变绿了,若是太子爷被阉割,自己以后的日子绝对不好过,且不万岁爷是否还追究此事,单单太子爷受此凌辱,只怕今儿在场的所有人都要惨遭太子爷灭口,甚至跟他一样,裆下老爷们也要被他喀嚓掉。

    江泽璧脑子急转,权衡了利弊,强装镇定走上前,扑通一声跪下道:“密探大人,请息……息怒……太子万万阉不得,阉不得……”

    西门町早等他这话呢,却是冷笑一声道:“为何阉不得?”

    江泽璧吓的一哆嗦,只有硬着头皮,战战兢兢道:“太子贵为明日之君,现在尚未婚娶,更无子嗣,若是……若是……岂不是让我大明后继无人,还请密探大人三思……”

    “哼,这样一个大逆不道之人岂能做一国之君,我看还是废了他重新立太子……”

    西门町着,手中的玄武剑一抖,作势要挥下。

    朱慈烺正紧张地盯着玄武剑呢,一见之下,两眼一黑,当即吓晕了过去。

    江泽璧也是吓的不轻,心里想着反正是个死,也豁了出去,爬上两步,一把抱住西门大官人的腿道:“大大大人……还请您高抬贵手,饶过太子……他……他也是年幼,受不了诱惑才犯此大错,现在已受您断腕责罚,一定会引以为戒,再不敢犯下如此罪孽……”

    这时候,场中大多数官兵看首长如此作为,也是想到了其中利害,一个个都扑通扑通跪倒,连始终眼神不屑地看着江泽璧的马平也跪下求情道:“恳请密探大人饶过太子……”

    一时间求饶声此起披伏,响成一片中,朱慈烺悠悠醒转,他第一念头就是摸向胯下鸟,却是没考虑到手腕已折,一触之下,登时疼的他惨叫一声,但也是发现鸟犹在,惨叫声立时转换为惊喜的叫声。

    “好吧,既然你们都为他求情,本官便网开一面,权且放过他这遭……”西门町着,将玄武剑唰的一声归鞘,朱慈烺只觉如聆仙乐,从来没想到长剑归鞘声竟如此好听,却听到西门大官人接着道:“如果他以后再犯,即便皇上求情,本官也绝不手软!”

    ps:出差加出游归来。。。求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