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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打个预防针

    一双粗臂千人枕,半猪唇万人尝。

    “朱美人”洁身自好,到目前为止还是处呢,哪里受得了这种妓者,还是老妓的放浪形骸?![..com]

    “放肆!”他嘴角直抽抽,肩部一沉,秀眉一喧,随着一声怒斥,已腾地站起身来。他实在是气坏了,也不想脏了自己的手,根本没作多想,探手间取出那根玉笛,也没回头,好似背后长了眼睛,玉笛往后急而出。

    “啊——”

    惨叫声中,“芙蓉姐姐”和另一个靠近他的女子顿时被击打的向后跌了出去,而跌倒在地后,更是两眼一番,竟是瞬间毙命。

    西门大官人看的明白,朱由橏一出手便是杀招,他回手间,玉笛正中两个女子的咽喉要穴。

    虽然大明朝到处是乱象,打架斗殴致人死命也是常事,但这里毕竟是京城,还是在光天化日之下,一时间,不管是剩下的几个女子,还是店的大叔大婶,以及卖水果的老头,都是满脸惊恐地看着朱由橏,短暂的沉寂后,那几个女子当先发出了惊叫声:“杀人啦——救命啊——”却是一边喊,一边已四散跑开。

    顿时,胆的想逃离,胆大的好奇心起想过来看看,这般四下乱撞,本就拥挤的街内已是一片混乱。

    这种情况下,哪里还能安坐喝酒?

    你丫出手够狠的啊,西门町略感诧异地看了一眼朱由橏,对他手里那根玉笛也是盯了两眼,便从怀里掏出几粒碎银子丢在了桌上,也是站起身来。

    他看朱由橏神色淡定地站在那儿,眼中透露出淡淡的不屑看着眼前的混乱,正要问他如何处理这两个死者,眼睛却是在周围混乱的人群中不经意间一扫,突然发现了一张熟识的面孔,而这个人离他十几米开外,隐身在人群后,一动不动紧贴街边而站,却是也在看着他。

    这人身形枯瘦,一张皱巴巴的老脸上愁容难掩,他一身灰色的布衣,看起来风尘仆仆,正是神农教教主林莫夫!

    西门大官人对他很有好感,一愣之下,连忙微笑着朝他头示意。

    林莫夫站在那儿没动,眼里透露出一丝亲切之意,也是笑了笑,却是稍稍朝一边摆了一下头,很显然有话要跟西门大官人。

    西门町当然不能扔下朱由橏不管,“借阅”《医经》还没好呢,他又朝林莫夫了下头,便偏头对朱由橏道:“呃……由橏兄,是报官,还是找人将这两个女子处理了?”

    “这种无耻女子死不足惜……”

    朱由橏一脸鄙视地看着地上两个女子,正着,却见一个推官带着两个捕快推开人群,一脸怒气地走了过来。

    推官相当于片区派出所所长,辖区内突然发生两条命案这般的重大刑事案件,闹得人心惶惶,自然是要亲临现场。

    但他走近一看朱由橏和西门大官人,虽然不认识,却立马被二人的气势所慑:呃?原来不是流寇乱贼闹事,这二人分明是哪家的公子哥啊,直娘贼的,抓,还是不抓,这倒是让本官为难了。

    “咳咳,苗翠花,这里究竟是怎么回事?”推官见西门町二人神色淡然地站在那儿,没敢冒昧,但职责所在,却又不得不问,便拿出一副官腔向老板娘问道。

    这时老板娘已恢复了镇定,她先朝朱由橏看了一眼,刚要话,朱由橏却是抢先道:“你是东城的推官?”

    虽然朱由橏口气淡淡,但神色间却是自然地流露出一股威严之气,让这推官不由自主地一拱手,老老实实答道:“这位公子明鉴,下官胡栾来,正是东城的推官……”

    “哦,原来是胡推官……”朱由橏轻轻一摆手,神色一肃道:“你这片区藏污纳垢,治安很不好啊,得好好整治。”

    “呃……不知公子是……”胡栾来心里一凛,愈发恭敬道。但心里却是腹诽不已:现在京城到处都这样,我这东城还算好的了。妈~的,你丫是谁啊,打死人还有理了?!

    西门町想急着离开,看朱由橏不想透露自己的身份,短时间显然很难脱身,便很是生气地对胡栾来道:“有眼无珠!这位是当朝堂堂的惠昭王,你难道不识?”

    惠昭王朱由橏,京城里谁没听过?

    虽然胡栾来这种推官没有机会晋见,但朱由橏的“音容笑貌”却是早有耳闻,西门町这一,他立马将眼前这个美男子跟脑中的印象对上了号,不由得瞿然变色,靠,这就是惠昭王啊?!他只是杀了两妓女而已,便是抬手间杀了本官,也只当是捏死一只蚂蚁。连忙躬身九十度,想想不对,扑通跪了下来,很是惶恐道:“王爷恕罪,下官真的是有眼无珠……”

    朱由橏既然泄漏了身份,也是不想在此地多呆,他很是无语地看了一眼西门町,便冷声打断道:“这两女子不知廉耻,冲撞本王,死有余辜!”

    话一完,也不理睬还在跪着的胡栾来,冷眼一扫围观的人群,转身便向外走去。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都是些巨等闲的屁民,当然更是不识惠昭王,看到往日威风凛凛的胡推官如此惧怕于他,对朱由橏的惧意自然更甚,不由自主地闪开了一条道,生怕一个不心冲撞了他被他当场处死。

    西门大官人出朱由橏身份,果然是快刀斩乱麻,很快便能脱身,他看朱由橏往另一边走去,便不动神色地朝林莫夫打了个招手的手势,跟在了朱由橏身后。

    两人很快出了这条街,来到了主干道。

    西门町站住了身形,一副诚恳的样子,假模假式地道:“由橏兄,我知道你还要抓紧时间跟所托之人回话,就不挽留你再回威龙镖局坐了,今天被人扫了兴致,喝酒也未能尽兴……”稍一停顿,却是问道:“由橏兄,你明天在府上么?”

    朱由橏哪里要跟什么人回话,但被西门町堵了话头,却是不好辩解,也是被那几个女子搞的心情不爽,便准备借机跟西门町告辞而回,听到西门町如此相问,他也没有急于回答,而是考虑片刻后微笑道:“原本我要进宫,不过,如果兄弟要来光临寒舍,我在家恭候便是,呵呵……”

    “既然由橏兄这么,我也不跟你客套了,如无意外,明日中午时分,我定当准时拜访,到时候咱兄弟俩好好喝一盅……”西门町笑嘻嘻着,随即脸色一正道:“我之所以急着要去府上叨扰,主要还是柳姑娘伤情不容耽搁,想尽快让那位高人参阅医经,以便着手救治。由橏兄,希望你不吝赐给,这里我代神尼前辈多谢了……”着,西门町很是郑重地拱了拱手。

    朱由橏已是猜到西门町登门的目的,心里也早就同意将医经“借阅”,既能送西门町一个大大滴人情,又可以加速柳如如的死亡,何乐而不为?并且暗自决定,正好借此机会跟西门町摊牌,透露一些篡位的大事,将西门大官人彻底拉拢过来。

    当然,他也不能痛快地答应,而是紧皱眉头,貌似思来想去,内心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最后才痛下决心道:“好吧,既然贤弟开了金口,这医经,愚兄便借给你!以后受到蝴蝶谷责罚,我也认了……”着,朱由橏脸上表现出一副慷慨就义的样子。

    西门大官人一脸的感动,主动握住朱由橏的双手,很是激动道:“由橏兄……算了,俺啥也不了……”着,手上用力握了握,眼睛眨巴眨巴,竟然挤出雾蒙蒙一片。

    他当然是做作了,但在朱由橏看来,却是心中暗喜,觉得自己已成功取信于西门大官人,他没有话,也是用力握了一下西门町的手,接着又抽出一只手在西门町手背轻轻拍了拍,貌似是:本王对你一直是容忍容忍再容忍,现在又同意将医经借给你,更是表现出了足够的诚意,做出了巨大的牺牲,咱也不啥了,以后就看你的表现了。

    他若是知道完全不是那么回事,西门大官人更是有借无回,估计能把他的吊气歪,甚至当场气出脑溢血。

    西门町不清楚为何医经在朱由橏手里,而不在蝴蝶谷谷主独孤羽手里,更不知道独孤羽为何不自己向朱由橏讨要,他只知道,这医经的价值,对江湖人而言,绝对跟玄武神剑不相上下,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因此,看朱由橏如此表现,西门大官人觉得将由橏兄当SB忽悠倒有于心不忍了,决定给他打个预防针。

    “对了,由橏兄,你医经都是蝴蝶谷谷主才能持有,那么我冒昧地问一句,如果……咳咳,我如果啊,如果蝴蝶谷谷主独孤羽来京城,而碰巧我又遇到的话,我直接将医经还给她可以么?”

    呃?你做什么黄粱美梦呢,羽儿会来京城?!

    朱由橏暗自鄙视了一下西门大官人这个白痴问题,脸上却是微笑道:“贤弟,这医经目前由我保管是有原因的,由于涉及蝴蝶谷隐秘,愚兄也不方便透露,你还是交还于我吧。”妈的,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医经可是我逼羽儿就范的唯一依仗,你直接交给她,羽儿岂不是再不会搭理于我?!

    西门大官人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很是憨厚地笑道:“呵呵,我就这么一问……哎哟,太阳都快落山了,由橏兄,我就不耽误你了,你赶紧忙你的去吧,咱们明天见。”

    朱由橏也不废话了,稍一头便转身而去。

    直到他转过街角不见了身形,西门町才停止行“注目礼”,回转身来,一边往威龙镖局走去,一边却是眼睛四扫,寻找林莫夫的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