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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绝食三天

    恶魔崖不乏用毒好手,而身为暗器高手的邪魔丁一守,更是其中翘楚。

    他将秦婉视同己出,早已将暗器本领倾囊相授,什么金镖,袖箭,弹丸,铁链子……但最厉害的却是丁一守为她量身定做的那只发射银针的带状机簧。[..]

    那玩意平日缠在她蛮腰上,对敌时也无需瞄准,身子朝着对方即可,只需伸手一按,无数喂了剧毒的银针便会从机簧激射而出。

    这银针使来,毫无征兆,让人防不胜防,并且,不但质量高,数量也多,只要挨上一针,基本上你的生死就被她操纵了,江湖中不知道有多少好手,已经命丧在她这银针之下。

    西门大官人也是领教过,但他够变态,倒是安然无恙,这也是秦婉对西门大官人很是折服的原因:话面对这机簧里的银针暗器,可是连董伯伯也是有些忌惮的。

    如此厉害的银针暗器除了装入机括外,她身上自然还是会备用好些的,对付一般色狼,她可舍不得浪费太多子弹,用手赏他一两根就可以了。

    当然,她这银针上喂有的剧毒可不是千篇一律,一成不变,婉妹纸很爱开动脑筋,不但经常将产品“升级”,还会推陈出新。

    就拿刚才赏赐给王轩的一针来,那就是她最新调配的新产品,鹤痒痒散。

    这还是跟西门大官人那次身上奇痒难耐,让她受到了启发,觉得痒痒,比剧痛,更让人痛苦难受!

    而这鹤痒痒散,可是有天下剧毒鹤红哎,顾名思义,剧毒是肯定的了,但“鹤”只是“痒痒散”的修饰词而已,让人奇痒难熬才是主要的。

    所以,这鹤痒痒散的毒性可不是一般的强,完全是“一针见效”,立竿见影!

    但见王都尉发出一声惨叫摔倒在地后,紧跟着便真如婉妹纸的那样,羊癫疯发作了。

    他两目上翻,面部青紫,牙关紧闭,是全身抽搐,倒没有口吐白沫。

    王都尉当然没有羊癫疯,伙身体健康着呢,这自然是鹤痒痒散的毒性发作啦,婉妹纸可是为她的新产品在好几个男淫身上临床试验过,对毒性发作后的症状清楚的很。

    王轩没抽搐几下,好似突然间浑身爬满了虱子,正在疯狂地咬他,喝他的血,不由自主地伸出两只手在浑身上下挠了起来,但他穿着棉衣夹袄,显然是感觉“隔鞋搔痒”不过瘾,干脆两只手互挠起来。

    这一下貌似他找到了“痒源”,止痒效果应该不错,他抓的那叫一个狠,三下两下,便已皮开肉绽,并且越抓越狠,竟似要抓进骨头里。

    奇怪的是,他挠破的地方却是没有血流出,而是渗出一股黄色的液体。

    此时,大家伙早已围了上来,朱由橏更是关切之情溢于言表,一看便明白这是中毒所致,飞快地伸指连,封住了他几处穴位。

    “你们……都看着银甲干什么?”见众人都将探询的眼神扫向自己,秦婉也是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在众人脸上回扫过去。

    西门大官人不明所以,也站在别人身后看着,却是见到秦婉扫过来的眼神中,闪过一抹狡黠的笑意,马上明白,王轩“被羊癫疯”了,还是魔女的杰作。

    对王轩,西门町可是极端憎恶的,抛开叶筱轩“被选妃”不,只凭他在大理苍山洱海指使神机营士兵开枪射杀无辜百姓的残暴行为,将他拉出去枪毙五分钟都还是轻的。更何况,那些被射杀的百姓还是筱轩妹纸庇佑的“子民”,乡里乡亲,亲朋好友。

    再他生活如此奢华骄逸,凭他那么公务员薪资,怎么能够?用脚后跟想想,往日里,肯定没少利用职务之便贪污公款,对下面吃喝拿要,甚至搜括民脂民膏。

    是的,大家给他面子,是因为他背后有杨嗣昌这座大靠山,但如果朱由检看杨嗣昌不爽,想收拾他,他王轩还能过上如此好日子?话朱由检可没少收到报告,举报信,里面随便一条罪状都可以将杨嗣昌削职为民,甚至打入天牢。

    所以嘛,饮水思源,王轩怎么滴也应该效忠老朱,不应该在背后攻击和诋毁国家领导人,抹黑政府形象。他可倒好,竟然跟朱由橏沆瀣一气,意图谋反,完全是枭獍其心,忘恩负义嘛。

    因此,西门大官人对秦婉的杰作表示很欣赏,不动神色地悄悄对她挑起了大拇哥。

    婉妹纸看到了,很是欣喜自己的行为能得到西门大官人的赞同,便很是自得地飞了个媚眼过来。

    “咳咳……秦姑娘,希望看在王面子上,你大人有大量,能放过王都尉。”朱由橏自然了解王轩的德行,看魔女跟王轩坐一起时那副娇滴滴模样,以为二人早已苟且到一起,却是正好捕捉到西门大官人的动作和秦婉送去的秋波,当即百分百判定:王轩折花不成,却是被花刺扎了!

    “七王爷……这……这真滴不关银甲的事哎……”秦婉一副比窦娥还冤的表情。

    “婉,别胡闹了!”

    恶魔崖几个人在王轩发出第一声惨叫时,就已经了然:你丫还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吃婉的豆腐,活该啊!

    不过,既然七王爷发话,王轩受的罪也着实不,老吴便出言相劝了。

    “银甲哪里胡闹啦……额……难道是……”秦婉撒娇似的横了老吴一眼,随即像是想起什么突然醒悟过来,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伸手轻掩朱唇道:“难道是……他不心碰到了我身上的毒针?”

    “应该是,应该是……”朱由橏赶紧搭台阶让秦婉下来。

    秦婉却不肯善罢甘休,露出一副疑惑的表情问道:“可……银甲的毒针是藏在这边腰部位置,他坐在另一侧,怎么会碰到呢?”着,不忘扭了扭蛮腰,自然是秀给正看着她的西门大官人看的。

    “呃……”朱由橏愣了一下,很快想到肯定是王轩想吃银甲豆腐,结果……这当然不好出来,轻咳一声道:“应该是他喝多了,不心……秦姑娘,你还是先替他解了毒针之毒再。”

    “哦……”秦婉从怀里掏出一只巧的印花瓷瓶,走到脸上更是青紫一片,已经被朱由橏晕过去的王轩身前,却突然又回头看向朱由橏,用一副很心疼很舍不得的口吻道:“七王爷,银甲这解药可是很珍贵的,你真确定他不是羊癫疯发作而是中了毒?”

    朱由橏立马头,表示肯定。

    秦婉撅着性感的红唇,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慢慢揭开塞子,往王轩抓挠的伤口轻轻撒下一些白色的粉末。

    入药之处顿时一片清凉,奇痒立消,但随之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竟是将王轩一下痛醒过来,脸上肌肉连连抽搐,嘴里“哎呀哎呀”痛叫不已。

    朱由橏也算是个名医,眼看伤口处流出的黄色液体渐渐变成红色,并且有愈合的迹象,明白秦婉没再为难王轩,是“对症下药”。走上前,解开王轩被封的穴位,道:“王都尉,感觉如何?”

    “痛……好痛……”王轩呲牙咧嘴呻吟道。

    “痛就对了……”秦婉撇撇嘴,不阴不阳插话道:“鬼喊鬼叫的,这痛都受不了,真是没用,早知道让你痒死算了……”

    看王轩这副模样,秦婉很是鄙视,也不再做作,直接透露出……就是自己干的!

    “秦姑娘,王都尉的伤不碍事了吧?”朱由橏很是无奈地看了秦婉一眼。

    “哪有那么简单……”秦婉脑子一转,捉狭道,“大鱼大肉绝对不能吃,最好啃些馒头充饥,越清淡越好,另外……每天需用烈酒清洗伤口,三日后方可。”哼,烈酒洗伤口,姑奶奶痛不死你!只是三日便能痊愈,却是便宜你了。

    西门大官人再次发挥了往别人伤口撒盐的特长,很是惋惜的样子像是自言自语道,声音却是大的足够每一个都能听到:“吃惯了大鱼大肉的人,让他只能啃馒头充饥,那可是比杀了他还难受,换做我,还不如绝食来的痛快……只是绝食三天,我倒是能住,其他人能得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