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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那我就哭给你看

    王轩疼得牙关紧咬,也是感觉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自然是不理会西门町的讥讽之言。

    他强打精神站起身,想两句漂亮话,在秦婉眼里捞回面子,突然房门被“哐”的一声推开,紧跟着一个身着武服的武官跌跌撞撞冲进来叫道:“大人,不好啦——”[]

    这武官年纪不大,话还带着童音,却是能直闯内院,正是王轩的心腹,新军佥事吴建升。

    尼玛来的太及时了,不枉本公子赏识你,回头重重有赏。

    王轩一见,腰杆立马挺直了,眉毛一拧,煞是威风地吼道:“叫什么叫!没看到本大人在宴请贵客么?”

    武官吴建升一闯进来,看到里面这么多人,竟然七王爷也在,顿时有手足无措的感觉,再被王轩这一吼,话也哆嗦了:“大……大……大人……兵营里有……有两拨人打……打起来啦……”

    卧槽,新兵蛋~子打架闹事这屁事也来找我?你这个分管军纪的佥事干什么吃的?看来把你放这岗位……还是嫩了啊。

    王轩心里不以为意,脸上却是官威十足道:“哦?还有这等事?真是不像话!”一偏头朝朱由橏拱手道:“七王爷,这里还是麻烦您招待一下,我得赶紧去兵营看看,这帮新兵无法无天,如果我不去,别人还镇不住他们。”

    朱由橏当然明白他是想借机开溜,很是配合地微微皱眉道:“嗯,你赶紧去吧,可别出什么大乱子。”

    随着王轩“火急火燎”地样子急急而去,秦婉那银针一扎,也将酒宴“扎”散场了——其他人都没了喝酒的兴致。

    杜氏兄弟最先闪人,姚正博捂着腮帮子紧跟着而退,接着,疯魔也“不胜酒力”向西门町和朱由橏告退。

    西门大官人《医经》到手,随朱由橏来王轩都尉府只是应付应付,这时候巴不得早早散场呢,见大家一个个走人,自然是正合他意。

    8过,走之前,那玉佛必须要拿回来!

    因此,当秦婉端着酒盅款步扭腰走过来时,西门大官人笑嘻嘻道:“秦姑娘,酒宴已经散场了你还不放过我啊?看来,你还记恨着当日断腕之仇……对了,你不是不能喝酒么?”

    秦婉走上前,看了眼回到桌前的朱由橏,巧笑嫣然道:“银甲的确不能喝,但为了向你表示敬意,即便不能喝,也准备豁出去了。”

    “向我表示敬意?那你的意思是……你不恨我?”

    “银甲只是个弱女子,可惹不起西门少主您。”

    “我是问你恨不恨我,没问你惹不惹得起我。”

    “银甲都惹不起你,怎么会恨你?”秦婉飞了个媚眼,低下头去,故作羞涩道:“银甲从没恨过你,真的,从没恨过你……”

    装,你丫再装。

    西门町暗自好笑,脸上却作出一副吃惊的表情道:“不会吧?难道你们恶魔崖出来的人都有受虐癖好,喜欢被人扇耳光,断手腕?”

    闻听如此奚落之言,秦婉不由得心里恼恨,牙根暗咬,但她收拾起忸怩之态,抬起头,却是一脸郑重道:“西门少主,就算恶魔崖成不了你的朋友,也没必要成为敌人吧?”

    “嗯?那倒是。”西门町一愣,端起酒杯道:“冲你这句话,我敬你!”

    “秦姑娘此言甚是,更何况我们还是朋友呢,当然不会成为敌人……”朱由橏也端起酒盅道:“来,王也敬你!”

    ……

    秦婉扮猪吃老虎,我半杯,你一杯,大发雌威,“电灯泡”朱同学首先被灌趴下了。

    朱由橏本准备饭后带西门町去兵营看看,展示一下造反的实力,因为新兵闹事,王轩一直没回来,自然是不方便将西门町领去,便放开了酒量,心里合计着要“酒后吐真言”,跟西门大官人作进一步沟通呢,没想到这一喝,直接被丫鬟秋菊搀扶进隔壁一间套内休息去了。

    “不喝了,我得走了……”朱由橏一走,感觉有头晕的西门大官人也站起身,像是想起什么,一伸手道:“对了,把玉佛还给我。”

    一雌战双雄,婉妹纸又没有西门大官人的“海量”,这时候也有喝2了。

    当然,妞脑子晕乎乎的,但心里清醒着呢,好不容易将“电灯泡”喝走,现在二人世界,怎么能放你走?

    “不……不准走……银甲还没喝够……咱们再……再喝三盅……”

    正所谓酒壮色胆,对女人也是一样。她嘴上着,已经伸手握住了西门町伸过来的手,竟一个劲地往身边拉。

    此时她粉腮酡红,醉眼迷蒙,露出的雪白颈项也已泛起一层红晕,整个人看上去不出的娇慵,妩媚。

    妮子也算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美女,光是一个侧脸就让西门町有些“兽血沸腾”了,而这个时候,她这副样子,摆明了是使出了美人计,加上酒精作用,西门大官人便有丹田似火烧了,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头舔了舔有干涉的嘴唇,任由她柔软的手握着自己,就势又坐下来,调笑道:“再喝多少我都奉陪,不过,你这么拉着我干什么?我知道自己魅力大,但我跟老吴他们兄弟相称,可是你的叔叔,你可不能那啥……瞎想哦。”

    “讨厌!你占……银甲……便宜……”秦婉拉着西门町的手摇啊摇啊,扭着腰肢撒娇道。

    她坐在原来疯魔的位置上,两人靠的很近,现在更是一手相握,西门大官人的体温和体味直让她在酒桌上便有些情动。她偏头眯眼看着西门町,像是看着一件心爱之物,简直越看越喜欢,越看越着迷,话间,竟伸出一截丁香舌头绕着性感的红唇舔了一圈,貌似西门大官人引发了她的食欲。

    秦婉如此极具诱惑力的勾引,立马让西门大官人的双眼瞪直了,西门官人也立马肃然起敬,但眼尖的他却突然发现秦婉伸出来的舌头中竟然夹着一片锋利的刀,顿时让他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脑子也清醒许多。

    我靠,这要是贸然伸嘴过去,舌头还不被阉喽……嗯??

    西门町正愣愣地盯着秦婉诱人的丁香舌在胡思乱想,秦婉忽然眯眼一笑,将舌头伸出老长老长,貌似比周星驰的舌头还长,像个吊死鬼似的,而那把锋利的刀赫然紧贴在舌苔上,寒光闪闪,顿时吓了西门町一跳。

    紧跟着,却见秦婉伸出的舌头作蛇身状,宛如一条爬行的蛇,竟然有规律地开始扭动起来,扭着扭着,“蛇身”已全部“钻进”她的膻口中,没等西门町从惊讶中回过神,秦婉忽然将双唇张开,那丁香舌已平展开来,却如沙滩上的波浪,一波一波涌动着向外扑来,仿似永无止息,西门町正看得眼花缭乱,那舌头忽然向上合拢起来,拧成麻花状,像是一只粉红的涡轮,一环环地向外旋动着……而这期间,那把锋利的刀时隐时现,始终在她口内,居然一丁也没有划伤她。

    西门町前世里也曾在网络上看过有人表演舌头功夫的视频,但跟秦婉相比,简直是巫见大巫,现在又是近在咫尺,那完全是把他镇住了。

    我擦,这丫头如果穿越到现代,随便在网上秀一下舌功,绝对可以成为全世界的网络红人那……呃……如果她用舌头帮……嗯哈哈……俺家的二少爷可就美死啦……

    西门大官人正YY中,秦婉突然将舌头整个儿向后一折,像张纸似的叠了起来,然后才合起性感的红唇。

    见西门町还盯着自己的嘴唇发呆,秦婉将娇软的身子靠了过来,眼里透出得意道:“怎么样,厉害吧?”

    “厉害,厉害……”西门町还处于震惊中,条件反射般头道。

    “既然厉害……那你就……敬银甲一杯……”秦婉探手出去,已将二人面前的酒盅加满了酒,端起一杯递给西门町,也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西门町的酒杯。

    西门大官人本能地抬手接过酒盅,却是忽地醒悟过来:靠,这丫头笑里藏刀,阴狠毒辣不亚于无语老婆,老子可别阴沟里翻船,中了她的美人计。

    他随手将酒盅一放,将手也挣脱开来,再次站起身,嘿嘿笑道:“美人计我见多了,别以为娇声嗲气的两句话,我耳根子就变软,我做人可是很有原则滴,话当年俺可是我党优秀……呃……了你也不懂,咳咳……你也别装了,快把玉佛还给我!”

    西门大官人可是冤枉了银甲秦婉,她可没装,她是本色出镜。

    彷如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情如潮涌的秦婉一下子冷静许多,嘴里却还是娇嗔道:“银甲哪里装了?”

    “没装最好……”西门町撇了撇嘴,又将手一伸道:“咱也不废话了,你将玉佛痛痛快快还给我,我便当你是朋友,不然的话……哼哼……你懂的。”着,眼睛在秦婉的两只皓腕上扫视了几下。

    秦婉酒意又醒了几分,但却是装着一副可怜相道:“你当我是傻子吗?”

    “呃?我可没有,嘿嘿……你若是傻子,天下就没有聪明人了……”

    “那你还威胁我,哄骗我?”秦婉着,俏脸便垮了下来,也是一伸手道:“你先把木玲珑还给我。”

    西门町犹豫了一下,也没废话,伸手将木玲珑掏了出来,递过去道:“喏,你看清楚,现在可以把玉佛拿出来了吧?”

    秦婉没话,却是伸手想将木玲珑抓过来,西门町连忙五指一收,握起来道:“怎么,你又想耍赖?”

    秦婉媚眼一翻,嗔怪道:“男子汉大丈夫这么心眼,你还怕我跑了不成?”嘴上着,已老老实实从怀里将玉佛摸了出来,但却是紧紧攥在手里,“你先给我。”

    西门町心里已有打算,闻言后张开五指,任由秦婉将木玲珑拿了过去。

    秦婉将木玲珑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几遍,纳入怀中后,方不情不愿地将玉佛递给了西门町。

    西门町看了几眼,确定无误后,心翼翼揣入怀里,突然一屁股又坐了下来,端起那杯酒,咧嘴一笑道:“好了,现在我敬你一杯!”

    “你……”秦婉一愣,随即眼珠子一转,一脸警惕道:“你是不是想灌醉我,再趁机偷我木玲珑?”

    秦婉偷轻舞霓裳玉佛,西门大官人正想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将木玲珑送给林莫夫,没想到被秦婉当场叫破,他仰天打了个哈哈,干笑道:“我终于明白什么叫‘以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枉我还把你当朋友呢……”

    “是么?”秦婉满脸戒意,却又心生不服,哼,谁灌醉谁还不一定呢,抬手也端起酒盅,展现出一个妩媚的笑脸道:“还是老规矩,你一杯,我半杯,灌醉我也认了,不过,你可不许在银甲怀里乱摸哦。”

    搞搞暧昧,调戏美女,不正是老子强项?

    西门町收回玉佛,也是了却了一桩心思,这时重新面对美人,心情便放松许多,更是拿定主意要将秦婉灌醉,闻听秦婉挑逗之言,当然是来而不往非礼也。

    西门大官人眉毛一挑,一副很是轻佻的样子道:“如果我不心摸了呢?”

    “啊——那我就……那我就……”秦婉第一次见识西门大官人的惫赖样,一时间还有不适应,想些贞烈女子的义正词严,话到嘴边却变成了:“那我就哭给你看!”

    我勒个去,老子最怕女人哭,你丫怎么知道的?

    西门町看着秦婉,竟吃惊地张开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