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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特殊嗜好的“淫贼”

    ()    西门大官人今儿喝得比灌秦婉那次还多,不过,这厮脑子还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推开过来搀扶的丫鬟,竟是跌跌撞撞地从大都督府走了出来,并且,还能爬上在风雪中始终等候他的帝王驹。

    也难怪,见识过西门大人酒量的林木森,今儿在自己家,带着一帮手下是可劲地敬酒,想方设法要让西门大人吃好……更主要是喝好。

    而西门大官人第一次跟这几个军中高层领导会面,不管是拉拢人心,还是为了展示自己亲和的一面,这厮都必须敞开了肚子喝。并且,马平他们三个一直都正襟危坐,煞是拘谨的样子,西门大官人不主动敬几大杯,调节一下他们的心态?而他们受宠若惊的情况下,不反过来再敬西门大官人几杯?

    如此,林木森那最高规格的一桌酒席,只喝到夜sè茫茫,几乎人人都醉爬下的情况下才结束。

    不过,西门大官人酒量也实在太大,把在座的一个个喝爬下,又一个个被伺酒的丫鬟抬进房中休息的情况下,最后只有这厮还坐着。

    咳,还有个人例外,那便是周延儒。

    因为,酒席开始没多久,周大人便早早地离开了。

    对老周,原本就看他不爽的西门大官人,由于上午听了杨嗣昌之言,这货募捐竟然只捐出七百五十两银子,内心里不由得极端鄙视。所以,在酒席开始,大伙儿三杯过后,西门大官人便“逮住”了周大人敬酒。

    “周大人,我还年轻,做事难免会有不成熟的地方,以后啊,您可得多多指教于我,来,我敬你一杯,先干为敬!”这厮语气非常客气,神sè也比较恭敬。

    “哪里哪里,西门大人太客气了……呃……你干了?!咳咳,老朽不善饮酒,这么一大杯实在是有些为难,那个……老朽便舍命陪君子,浅酌一下。”

    “浅酌?!周大人,上次当着皇上的面你不给我面子,今儿当着这些个兄弟的面你也不给我面子,你这是对我有意见啊。”这厮脸sè有些不好看了。

    “咳,西门兄弟,周大人的确是不能喝酒,你看……”

    “林老哥,不是我不给你面子,但这关乎我的面子……咳,周大人,我已经干了,你如果真对我意见……可以不喝!”这厮把杯子“啪”地往桌上一放,彻底地霸气外露,颇有传中嚣张跋扈的架势。

    周大人可是斯文人,哪里会跟西门大官人较真,神sè尴尬了一秒钟,便一狠心,一咬牙,将那杯酒“咕嘟咕嘟”几口干了,也没吃菜,把杯子一放,很识大体地一手抚额,一手撑着桌子站起身跟大伙儿告罪,“不好意思,老夫不胜酒力,得先告退,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如此,周大人在一个伺酒的丫鬟搀扶下,貌似跌跌撞撞地离席而去,不过,周大人心里有气,喝酒也超标了,那两个伺寝的丫鬟估计少不了被这货没轻没重的折磨。

    却西门大官人爬上帝王驹,而阿悍同学貌似知道主人喝高了,在风雪中也没撒丫子狂奔,而是迈着碎步,踩着厚厚的积雪,一个萝卜一个坑,煞是平稳地前行。但即便如此,也是没跑多远,西门大官人被寒风一吹,脑子是清醒了一,但一阵阵涌上的酒意,让他再也控制不住,一张嘴,稀里哗啦狂吐不已。

    但见那一肚子的黄汤,伴着林大人jīng心准备的美味佳肴,在狂风中四散飞舞。

    好在他还知道背着风口,没有迎着大风狂喷,帝王驹也在前行中,倒是没有飞溅到身上。

    而他一吐完,心里自然是感觉好受多了,便从帝王驹上“哧溜”一下,滑下了马背,准备好好地在雪地里睡一觉。

    很显然,帝王驹不干了,俺在风雪中已站了大半宿,都快冻僵了,正想着回去在暖和和的草堆里美美地睡一觉呢,哪里能陪你在雪地里站一宿。

    所以,在鹅毛大雪顷刻间便要将西门大官人掩埋的时候,帝王驹发出一声嘶鸣,一低头,用嘴衔住了这厮的脖领子,拖拽着往前而去。

    烂醉如泥的西门大官人,连身高马大的马平也搀扶不动,阿悍同学,即便它再神骏,但只凭一张嘴,又是在狂风暴雪中,这一番拖拽之难,可想而知。

    忽然,在呼啸的寒风中,帝王驹听到一声尖叫,依稀辩来,声音很像是主人刚刚搞定的一个妹纸。就在昨晚,这妹纸还伏击主人,最后却是被主人拿下,两人黏糊了半天才分开。嗯,俺耳力超强,应该不会错的,并且,声音顺风吹来,就在左前方不远……

    阿悍同学jīng神一震,拖拽着西门大官人便往那……对,正是划破夜空的尖叫声声源地——同来客栈而去。

    着风雪没走出十几米,阿悍便煞是jǐng惕地停下了脚步,并且,举步间挡在了西门大官人身前,既为他遮挡风雪,又起到保护的作用,因为,从同来客栈方向,有一个身影像是站立不住,被狂风吹着,几乎脚不沾地,裹着风雪,飞驰而来。

    这人速度极快,眨眼间已到近前,也是很快发现了站在风雪的帝王驹,嘴里顿时发出一声惊噫,再一打量,这人竟是停下了脚步。

    他身形枯瘦,只穿了一身单薄的灰sè布衣,正是神农教教主林莫夫。

    而他左手上提着一人,赫然正是女扮男装,听从西门大官人安排,住在翔鸾坊附近等其搬家后准备优先享受挑房权的秦婉。

    看她双目紧闭,脸上青紫一片,当是被林教主放蛇咬伤,中毒昏死了过去。

    虽然此时阿悍身上落满了白雪,但它神骏的模样以及金黄sè的鬃毛和尾巴大都显露在外,让见过它的人,还是能一眼就辨出……这模样,肯定是帝王驹!!!

    那rì西门大官人脚底抹油与林莫夫匆匆告别,也没留下电话号码之类的联系方式,林莫夫想找他商量什么事,只能是在威龙镖局外盯梢。当然,以防秦婉离开京城,林莫夫基本上是在王轩府附近“巡逻”。所以,第二天中午时分,他便看到了西门大官人骑着帝王驹,神采飞扬地和朱由橏到王轩府做客。自然地,帝王驹的神骏也是给林莫夫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

    此时一见,当然是惊诧不已,不由得向躺在地上的“雪人”打量过去,别的看不清楚,但那玄武剑……

    林莫夫顿时心里一惊,以为西门大官人被人所伤,举步便要上前察看西门大官人“伤情”。

    但阿悍却是不知道,以为他要对主人不利,当即“聿聿——”一声长嘶,高抬前蹄,仿似武林高手,闪电般向林莫夫踢去。

    林莫夫显然没料到帝王驹如此护主,“身手”还这么高,他手中又提着一人,措手不及下,连退再退,还是没能稳住身形,一屁股坐在了雪地中。

    帝王驹却并不“趁胜追击”,而是美脖高昂,再次长嘶一声,浑身扑簌簌一阵抖动,将身上的积雪抖净,将自己不容进犯的王者雄姿完全展现在“敌人”面前,让他知难而退。

    正在这时候,却是从同来客栈方向,前前后后又疾奔而来三道身影,冲在前面一人还呐喊道:“前面的好汉,不要放了那yín贼!”

    显然,这哥们目力差了,风雪中将帝王驹当成了好汉。当然,俺们的阿悍同学跟任何好汉比,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而林莫夫已是站起身,他关心西门町安危,也知道追来的几人误会了自己,当然是不准备离开,而是稍稍侧身,等着他们过来。

    这哥们甩着膀子跑过来,虽然是在大风中,仍可以听到他“呼哧呼哧”大喘气的声音,显然追“yín贼”追得比较卖力。

    而他头上戴着毡帽,却是被大风吹得帽子不是戴头上,倒像是戴脸上,看不到他长什么模样。

    不过,随着他在十几米开外jǐng惕地停住脚步,把毡帽往脑后一撸,终于看清了面目。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一脸怒sè,但他上挑的嘴角,飞扬的双眉,却是透着一股玩世不恭的神态,正是那崂山派掌门大弟子,于树风。

    既见树风哥,那后面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却是紧紧追过来的一个矮胖,一个瘦高的身影,自然是魏大有和卢友权两位弟了。

    “师……师兄……你……你跑那么快干嘛……呼~呼~累死我了……”

    “废话,按你这速度,yín贼早跑没影了。”

    “可是……喏,师兄你看,这人虽然长得眉清目秀,但明明是个男子嘛,莫非这老头……咳,对白脸感兴趣?”

    “你丫猪脑袋啊,没听到那叫声,又尖又细,一听就是个女人,我草,你混到现在连女扮男装也不懂?!”

    “咳咳……”林大教主这么一把年纪,还被人误认为是“yín贼”,差还是特殊嗜好的“yín贼”,即便他再荣辱不惊,也是不由得老脸发烧,连忙轻咳两声插话道:“这位哥,你误会了,这女子乃恶魔崖之人,窃取了老夫的宝物,老夫不得已才……才将她擒住。”

    于树风已拔出了腰下的佩剑,眉毛一挑,很是轻蔑道:“呸,你以为本少侠会相信你的鬼话?快快放下这无辜女子,我们师兄弟或许会考虑放你一马。”于哥也被帝王驹吸引,更看到帝王驹后面貌似躺着一人,自然是以为被林莫夫放倒,他很有自知之明,这老家伙功夫了得,真要动手,只怕哥几个一起上也不是对手,只能……从气势上吓吓他再。

    听到师兄这么,魏大有和卢友权也不废话了,都是抽出了兵刃,呈三角之势围了上来。

    “慢着——”林莫夫当然是不想跟他们动手,西门少主还躺在雪地里,生死不明,哪里有空跟他们玩两招,当即便沉声道,“看几位少侠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壮举,当是我武林正道人士,应该听过玄武庄西门少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