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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让他爹受益匪浅

    ()    “翔鸾坊”这个名称已不复存在,现在这府邸的大门上,悬挂着朱由检的御笔“西门将军府”,金光灿灿,一如其主人,极其醒目招摇。

    这府邸的地段虽然偏了,行人稀少,但胜在清静。

    更何况依山傍水,景sè旖旎,丝毫不亚于现今那些个5A级景区,西门大官人入住后是满意的不得鸟。

    整座宅子占地近百亩,规格也极为宏大,磨砖对缝的灰sè砖墙簇拥着悬山式的门楼,房脊的两端高耸着造型简洁的鹉吻,那椽头之上,整齐地镶着一排三角形的“滴水”。檐下,便是刚刚油漆一新的暗红sè的大门,厚重的门扇上,镶着一对碗口大的黄铜门拨,垂着门环。过了中门,迎门便是一道影壁,瓦,砖基,四周装饰着砖雕,中心一面粉墙,无字无画,像一面光洁的明镜。影壁的底部,一丛盘根错节的古藤,虬龙般屈结而上,攀着几茎竹竿,缠绕着繁茂的枝干,绿叶如盖,伐蕤可连接地面,每逢chūn夏,紫花怒放,垂下万串珠宝。只是现在是入冬时节,影壁上看不到这盎然的chūn意。在影壁和大门之间,是一个狭长的前院,乃是门房和外客厅所在,而绕过影壁往里走,让人不由得眼前一阔,暗赞一声。

    但见亭台楼阁,曲径游廊,奇峰兀立,怪石嶙峋……尤其是后院,月湖荡漾与花树古木相掩映,那一道横堤渺然如浮水上,走上横堤石桥,湖水清澈,柳树成荫,仿似置身于水中缥缈摇曳……

    此时,内院一个长方形的天井边上,有两大盆欹曲的蜡梅,黄sè的花蕾还缀着白雪,馥郁的清香沁人心脾,西门大官人正抱着他还没过百天的儿子站在腊梅前,一脸幸福的得瑟样。

    “儿子,这女人啊,就是啰嗦,让她们唠叨去,咱爷俩出来透透气,好好亲亲……”

    “宝贝,这花香不香啊……”

    “儿子,快看,你爹又发现了一朵花骨朵……”

    “儿子,来给你爹笑一个……来啊,笑一个,就笑一下下……你不笑是吧,那我可要生气啦……哎呀,不笑就不笑,你别哭啊……”

    这厮完全没注意,若是他儿子能听懂他的话,肯定觉得这老豆比老妈还能废话。

    “天井边那么冷,快回屋里来——”

    很显然,听到儿子哭,花无语这才注意到“禽兽”被“老禽兽”带去屋外了,连忙从天井南楼楼梯边上的茶厅里,探出头朝老公呵斥。

    而她话音未落,貌似有人比她更心疼儿子,已从茶厅内冲出一个女子,正是叶筱轩,不由分,就从西门町手中“抢”过被他爹整哭的孩子。

    来也奇怪,这家伙一被叶筱轩抱住,立马便停住了嚎啕大哭,瞪着两只圆溜溜的泪眼盯着她看,貌似对这个妈的美貌能与自己的老妈比肩感到很惊讶。就凭这眼神,就能判断,绝对是西门大官人的种,yín侠算是后继有人了。

    西门大官人搓了搓手,嘿嘿嘿地傻笑着跟在叶筱轩身后进了屋。

    避过花无语责怪的眼神,西门町对陈圆圆一本正经道:“圆圆,你今儿跟无语第一次见面,搞好姐妹关系是次要的,主要得跟她讨教讨教……生儿子的秘诀。”

    陈圆圆以为西门町要交待什么重要的事,还一脸认真地听讲呢,听到“生儿子”三个字,顿时羞得满脸通红,很想落荒而逃,却不愿在“正妻”面前坏了形象,强忍着坐那儿,伸手端起面前的茶杯装着喝茶来掩饰脸上的羞急,却是用眼角偷偷地瞥向花无语,没想到正碰上花无语扫过来貌似带着调侃的眼神,一惊之下,完全忘了茶水是刚刚冲泡,咕嘟一口喝进嘴,立时又被烫得喷了出来。

    西门大官人正准备在她身边坐下,便被喷个正着。

    好在陈圆圆樱桃口也没喝多少,又是喷在他衣袖上,倒是无碍,但陈圆圆哪里还能安坐,连忙站起身,话都有语无伦次了:“相公……啊不,公子,你没事吧……额,我去厨房看看……何时可以用膳……”

    看陈圆圆扭着腰肢,却是飞快地夺门而去,花无语对西门町似笑非笑道:“禽兽,怪不得你乐不思蜀,要在京城安家落户,原来不仅有你的柳如如,竟然还藏着一个如此娇媚的女子,你还真是快活的紧啊。”

    “哪里,哪里……”西门大官人哈哈一笑,对花无语挤眉弄眼道:“你的紧,你的紧,跟你才快活……”

    虽然花无语江湖人称“妖女”,但绝不是下流女,哪里能跟厚颜无耻的西门大官人比,听了这厮的话一时没回过味,愣了一下,我的紧?毕竟辇震过去还不到一个时辰,她身体某处还残存着快活的余韵,再一琢磨,便明白了紧的是啥。

    立时让她眉目含chūn,俏脸红晕,眼睛飞快地瞥了一下叶筱轩,见她正逗弄着自己的儿子,并没注意两人对话,也早看出筱轩妹纸还没被禽兽拿下,心里虽然透着奇怪,但知道这个“后宫盟友”纯洁的很,即便听到应该也听不懂。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她轻咬樱唇,风情无限地瞪了西门町一眼。

    西门町凑近了花无语,低声yín笑道:“象牙吐不出来,可以吐nǎi……咳咳,我发现咱儿子本事不,把你那儿咬大了不少,让他爹受益匪浅……”

    没等西门町完,花无语已羞得一把拧住了这厮的耳朵。

    西门大官人竟然趁势……一头扎进了花无语的怀抱,双手环住她腰身,一脸陶醉状在老婆大人nǎi-水充足的双峰上蹭来蹭去。

    叶筱轩听到响动,无意识中一瞥,顿时臊了个大红脸,抱着孩子便蹬蹬蹬上楼去了。

    西门町的心情也是压抑的太久了,今儿见到宝贝儿子和无语老婆,终于一扫多rì的郁闷,心情大好,算是恢复了这厮荒yín无耻的个xìng。

    这厮这段时间将全部心思都投入到御军卫所,绝非他尽心尽职,工作到忘我境界,而是借以宣泄心底的郁闷。

    他绝没想到,那rì一早被公主殿下急召入宫,很是不舍地离开医仙大大的暖被窝,半夜从联合重案组拖着疲乏的身体回到威龙镖局再探独孤羽栖身的楼,却发现人去楼空……再去**神尼住处,也是空无一人。

    因为chūn子之死,西门大官人心情本就郁愤难平,现在又发现独孤羽最终还是不告而辞,让这厮差郁闷到吐血。

    而火上浇油的是,这厮冲进辣椒的房间,竟然……她也不见了。

    好在陈圆圆和叶筱轩还在,不然的话,西门大官人当晚肯定抑郁死。

    让这厮心情稍稍好转的是,不仅龙馨儿留了信,独孤羽也留书一封。

    不过,里面的内容却是大不相同。

    龙馨儿是得到师傅的传讯,赶回峨眉,连避孕也顾不上了,字里行间透着浓浓的不舍,也明言,一有机会马上来京城,并jǐng告他别将她忘了,否则,喀嚓喀嚓……切成片。

    西门大官人看完,是嘴角带着微笑脑中浮现辣椒嗔怒的表情拆开了独孤羽的信。

    “……能得西门少主一昔垂怜,独孤羽此生无憾……若珠胎暗结,对独孤羽而言,尚不知是祸还是福,然不管如何,即便独孤羽能苟活于世,也不期再见之rì,望君谅我,忘我,此番离去,便是路人……”

    看着看着,这厮脸上表情变得很是jīng彩:忽而痛苦,忽而愤懑,忽而傻笑,忽而伤心……

    西门大官人想不通,也想不明白,独孤羽为何如此绝情,很想追上去当面问个清楚,但又感觉被甩伤了自尊,路人就路人,WHO怕WHO……但再一想,羽妹悬壶济世,绝非无情人,或许有不得已的苦衷,我不能怪她……

    这厮很是纠结,一宿没睡,满脑子都想着独孤羽,便是在第二rì七堂会审时,他仍是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