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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连花带叶子都被你吞了吧?

    ()    满人自清太祖崛起,兵强马壮,邻近各国全不是敌手,被其逐一歼灭,统一高原,国势更盛,初登汗位的皇太极便开始口水滴滴地将眼睛瞄向了东侧这好大一块肥肉——明朝。但大明当时有袁崇焕镇守边关,每次都铩羽而归,毛都没捞到一根还落得伤亡惨重,只好暂且收敛起东侵之心。不过,国势始终不衰,兵力仍是达到数十万之众。

    而随着离间计成功,袁崇焕被朱由检冤杀,皇太极再次将蚕食大明当做了清国的第一战略要务,尽管明朝镇守边关的大将换了一茬又一茬,都是不及袁崇焕对清兵具有威慑力……十多年间,大兵压境,五入关内,侵占了大明大片江山,即便与明朝言和时期,也是隔三差五便有股清兵……多则数百骑,少则数十骑,进入明朝境内烧杀抢夺一番,别看人数不多,却都是全副武装,训练有素的正规军,加上他们纪律严明,作风凶悍,往往不等地方守军做出反应,便迅速“凯旋”而回,让边关之地的百姓深受其害,很多人很多村不胜其扰,纷纷往明朝内地迁移,这也是临近山海关百十里内人烟稀少四处荒凉的原因。

    特别是临近年关,清兵为了丰盛chūn节餐桌,更是时常出没边关之地,甚至会深入大明境内数百里进行洗劫。

    正是在如此背景下,帝王驹将鹫颉引开,并成功甩脱后,却未能脱离危险……倒霉催的迎头撞上了一股偷入大明境内的百十骑清兵。

    满人也是不折不扣的马背上的民族,对马有着天生的狂热的喜爱,突然在荒野之地发现如此神驹……因为阿悍同学是裸奔,他们以为是野马,一个个兴奋+激动的要发狂,当然,即便帝王驹有主,也绝不会放过,随着几声呼哨,原本直线前进的队伍,瞬时散开变成了扇形包抄之势……目标只有一个,围捕帝王驹!

    这货被鹫颉狂追已经跑了将近一天一夜,消耗了大量体力,这一番再被围捕,左冲右突下,虽然凭着勇猛和速度,以及最后时刻一声极具威严的狂嘶吓阻了四面围上前的清兵坐骑,最后成功脱围,但也是气喘的yù仙yù死,狼狈的不行。

    而这一耽搁,鹫颉竟然再次追了上来,一伙清兵在护国法师的亲自指挥下,更是jīng神振奋,分兵几路……切断了它逃回京城的几乎所有路线,开始对它展开了全面的围追堵截。

    这一次,帝王驹再也不能淡定从容,完全可以用惊恐万状来形容……刚沿着一个方向跑了一段便听到或是直接看到前面已有十几骑清兵迎头而来,连忙拐向另一个方向跑路,但没跑出多远,前面再次出现了堵截的清兵,根本不及辨明方向,屁股一扭,继续转向。

    兜兜转转,像是躲猫猫,捉迷藏,一场猎人和猎物之间的斗智斗勇已持续了两天两夜,帝王驹别逃回京城,没被清兵捉住已是不幸中的万幸了……这货逃的慌不择路,四处乱窜,早已没有了“帝王”该有的威仪和风度,顺滑的金sè毛发早已被汗水打湿一溜一溜凌乱地粘在身上,更是沾满了泥土灰尘,脏兮兮的活脱脱一个“落难帝”。

    当然,那帮清兵也早已追的筋疲力尽,狼狈不堪,只是迫于护国法师的压力,仍咬牙坚持着,但即便发现帝王驹,也是没什么力气紧追上前,而是通过传讯告知鹫颉……唯有他貌似还有气力,一得到帝王驹的讯息,很快便能赶过来。

    ……

    此刻,在一片荒芜之地,帝王驹喘着粗气爬上一个斜坡,却发现坡下正有一股零零散散的十几骑清兵,顿时吓了一跳,连忙异常jǐng觉地四下察看一番,没有看到侏儒鹫颉的身影,附近也没嗅到他的体味,就放下心来,对这些个yīn魂不散的清兵,它现在完全不放在眼里。

    这货打了个响鼻,甩了甩沾了不少草屑的头颅,掉过头把屁股对着他们,嘲讽般扭了扭,才不紧不慢地迈着碎步顺着斜坡往前跑去。不过,当它耳边传来传讯的呼哨声,这货便如惊弓之鸟,瞬时加速,一溜烟便没了踪影。

    而它将这股清兵甩脱,又拐了个方向跑出去一截,便呼哧呼哧喘着气准备停下来歇一会儿,忽地耳边传来马匹强劲的奔腾声,偏头看去,只见数十黑骑,正顺着三条道高速前行,直奔这个方向而来。

    这些黑骑的速度飞快,马蹄踏碎道上的泥块,扬起漫天烟尘,仿似千军万马奔涌而来。

    黝黑的骏马上也是清兵,背负弯弓,手挺长枪,锋利的枪头在阳光下泛着冰冷幽暗的光芒,但他们都清一sè披着黑sè的斗篷,与胯下马连成一片黝黑,远远看去,充满了肃杀yīn沉的味道,仿佛夜sè在白天提前到来。

    不管是马还是人,明显都是生龙活虎,气势汹汹,不是先前围捕它的一批人。

    帝王驹顿时吓得叫都来不及叫一声,更顾不上休息,扭头撒丫子就跑。

    这货亡命而逃的速度不比那些黑sè的骏马差,甚至还慢慢地拉远了距离。不过,它却是不知道,这批清兵根本不是冲它而来,也是跟围捕它的那股清兵一样,是偷入大明来洗劫的,只是它再次倒霉催的被撞上了。它若是换个方向跑,这伙清兵才不会闲的没事去追它这个浑身脏兮兮的野马,而是按既定的目标前进。但这货不知是吓坏了,还是犟脾气发作了……要跟这些黑马比一比脚力,脑子一根筋地在前面“带路”领跑。

    就在这货一路“领跑”,累的要死要活的时候,忽地看到前方有一辆宽大的马车堵住了整条路在慢慢而行,而路两边都是荆棘杂树丛生,顿时心里一喜,正好用这马车阻挡一下追兵……一声长嘶,发力向马车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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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厢内宽大的木榻上,西门町蜷缩着身子像个孩子一般睡着,给人一种孤零零的感觉。

    这个时候的他,脸sè苍白,写满了倦乏和无力,跟什么江湖新秀,武林骄子,什么朝廷红人,西门将军都通通无关,他只是一个伤病后需要人……当然最好是女人来照顾的可怜男人。

    宇文凤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心底不自禁升起一股母爱般的情绪,走上前俯下身子,一手轻轻掀起被角,一手轻轻拉起西门町伸出被外的胳膊,想把他胳膊放进被中。

    却在这时,马车像是磕上了一块石头,猛地一顿,熟睡中的西门町立时醒了过来,第一时间发现自己的胳膊被人拿在关节处,本能反应,胳膊往下一沉……脱离了“敌人”的掌控,紧跟着往前一推……将“敌人”推开,保持安全距离。

    宇文凤措不及防,被推个正着,蹬蹬后退两步方稳住身形,但一张俏脸却瞬时羞红一片,因为西门大官人这一推正推在她胸口一只俏挺的玉兔上,她又是俯着身子,玉兔完全处于放松状态,虽然力道不大,却是让她清楚地感觉到了玉兔被挤压的全过程……她胸口这一对宝贝玉兔何时被男人如此粗暴地“揉”过头?

    宇文凤敏感的神经被刺激到了,真是把她羞得不行,但她也知道,西门大官人完全是潜意识之中的反应,属于无心之举。

    “老顾,慢着儿,急着去投胎么?!”

    宇文凤被西门大官人白白吃了豆腐,还不能怪罪他,只好把火发在了驾车的车夫身上。

    西门大官人对自己“推揉”人家凤的咪咪毫不自知,听她呵斥车夫,以为她在责怪车夫方才的颠簸,便劝道:“凤,我没事,我又不是纸糊的,这一颠簸我还受得了,正好我也睡久了,身子骨需要动弹动弹,不妨让颠簸来得更猛烈些吧……”

    宇文凤差被他逗笑,但想到刚才被他袭胸,到现在还有些痛痛痒痒的感觉,便没好气道:“德行,别好了伤疤忘了痛,有本事自己爬起来动弹啊?”

    西门町听她话带着火药味,也不知道哪儿得罪她了,睡前还好好的嘛,便腆着脸笑嘻嘻道:“虽然我还不能自己爬起来,但的确是感觉好多了……嗯,我刚才像是推了你一把,你有没有感觉到我力气恢复了不少?起来,这可都是这几天来你对我无微不至照顾的结果……”

    这厮哪壶不开提哪壶,让宇文凤下意识地抱起双臂夹了夹胸,甚至怀疑他刚才的袭胸举动是不是故意的,俏脸刚刚消褪下去的羞红再次染上双颊,忍不住打断他,一连声地羞啐道:“臭美吧你,谁你对无微不至了?谁你对无微不至了?你以为你是谁啊?我需要对你无微不至么?我凭什么要对你无微不至?也就是如如她们把你当块宝,你在我眼里连……连……连粪便都不如。”

    靠,这丫头刚刚偷吃火药啦?至于这么诋毁我么?

    “呃……有这么寒碜人的吗?”西门大官人一脸的无辜状,却是嘴贱道:“好吧,就算我是粪便,你也一没有在乎啊?不管你如何否认,都掩盖不了你照顾我的事实,现在还跟我这坨粪便一起呆在车上,对了,你有熏香果傍身,根本不用担心我身上的恶臭,不过我要提醒你,先前你好像摸过我额头,还没有洗手吧?凤,摸了粪便不洗手,你这个卫生习惯可不好,以后谁敢娶你啊……”

    “头皮痒痒是不是?找打是不是?”

    宇文凤差被这厮左一句粪便右一句粪便恶心的要吐,却是自己先挑起的,只能是睁大眼睛听着,但听着听着,再也忍不住了,竟诅咒人家嫁不出去?!人家不知道有多爱干净呢,饭前便后更是有洗手的好不好?气得她一个箭步上前,照着他额头就是两板栗。

    西门大官人貌似很受用,抬手摸了摸额头,调侃道:“那啥……打是疼骂是爱,凤,你对我这么好,又打又骂的,该不会是看上我这坨粪便了吧?”

    “我呸!”宇文凤心头莫名地一跳,很认真地鄙视了一句,撇了撇嘴道:“馨儿的没错,你就是一花心大萝卜,我也早就看透了你,别对我痴心妄想,没用!”

    西门大官人没心没肺地呵呵一笑道:“开玩笑,开玩笑……你放心,我还真没有对你有过痴心妄想,实话,跟你在一起的感觉,就像跟自己兄弟似的,即便我们在一起洗澡,我也不会对你产生什么非份之想。”

    这话或许是他的老实话,却是让宇文凤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生气,在心头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失落后,不由得有些恼怒地伸手就在西门町胸口锤了一拳,低斥道:“口是心非的家伙,鬼才信你!”

    却是没等她把手撤回,已被西门大官人一把捉住,顿时让她一颗悸动的芳心很不争气地加速跳动起来,只是象征xìng地挣扎了一下下,嘴上却强硬道:“你少占我便宜,放开我!”

    “我这叫自我防卫……”这厮一直低声下气只是想平息宇文凤无端端冒出来的火气,此时捉住她手掌也是开个玩笑而已,却是明显感觉到宇文凤心内的紧张和慌乱,抬眼正看到宇文凤饱满的胸部在急剧起伏着,情不自禁便咽了口唾沫,也顿时感觉到手里的柔荑柔嫩异常,让他心头一荡,握着宇文凤的手也不由得一紧,脸上却是一本正经道:“再了,我若想占你便宜,你刚才打我胸部,我也当打回去。”

    “你敢!”宇文凤俏脸一红,嘴上凶凶,却似乎底气不足,胸口一挺又缩了回去……话,人家刚刚可不就敢么?

    “好了好了,握着你的手也没意思,就像左手握右手,一感觉也没有。”这厮也是没了力气,很是无奈地放开了宇文凤的手,嘴上却很是欠抽道。

    这话的,顿时把宇文凤气得柳眉倒竖,连子宫都狠狠抽搐了两下,一抬手就想抽这丫的,却又感觉没理由抽他,只好咬牙忍住,恨恨地坐回锦凳上,偏头看向窗外,决定不再理他。

    她不理西门大官人,西门大官人却是要撩拨她……貌似从她身上找到了跟辣椒斗嘴的感觉,很是怀念啊。

    这厮手上没劲,但丝毫不影响他动嘴,他很是沉重地叹了口气,一脸严肃道:“凤,你刚才我是花心大萝卜,关于这个大是大非,关乎我一生清誉的问题,我必须得跟你道道。”

    宇文凤用鼻子哼了一声,没有理他。

    这厮暗自一撇嘴,只好自顾自煞有其事道:“我知道,你有这种看法无非是看到我跟多位女子关系亲密,貌似跟她们有着不正当的关系,但我不妨坦白告诉你,除了几位名正言顺的妻子,咳,还有那谁谁谁……我跟别的女子可都是清清白白,比浑河的水还清,比豆腐脑还白。你要知道,因为我从不能习武,父亲便让我熟读四书五经,我现在好歹也是一个知书达理之人,绝对不会做出那种不负责任的到处沾花惹草的缺德事,你这么我完全是主观臆断,是对我人格的极大侮辱,是对我……”

    “切,少在这儿胡八道骗我,我爹早跟我过,书读的越多的人,越是下流无耻,一个个道貌岸然,男盗女娼……”宇文凤实在听不下去了,一偏头,满脸鄙视地打断道。

    靠,宇文化龙你自己大老粗,不读书,怎么可以给自己的女儿灌输这种荒唐的念头,不知道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这他妈不是耽误你女儿终身么?

    “凤,你这种想法千万要不得,是要贻误终身的啊,看来,你该多跟读书人接触接触……”

    “饿死总好过吐死,贻误终身我也愿意,用不着你来费心。”

    “呃……”宇文凤语言犀利,顿时把西门大官人噎着了,差岔了气,很是剧烈地咳嗽起来。

    宇文凤见识过西门町跟龙馨儿斗嘴,见他总是得龙馨儿哑口无言,气得她直跳脚,这时见他被自己得一脸无语状,顿时忘了所有不快,有些得意地咯咯笑了起来,用手指着他道:“报应了吧?还你没有沾花惹草?还你不是花心大萝卜?难道还嫌缺德的不够,要继续祸害别的女子?”

    西门大官人好不容易平复住咳嗽,举手作投降状,一脸无辜道:“好吧,就算我是花心大萝卜,但花心怎么了,花心有罪么?再了,我哪有祸害别的女子,都是别**害我好不好?话我可是出了名的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这人品刚刚的,绝对没问题。”

    “得了吧你,片叶不沾身?你骗谁啊,那是你连花带叶子都被你吞了吧?”对西门大官人的无耻,宇文凤早有领教,立马反击道,“像你这种花心的男人,我认为……都该打入十八层地狱!”

    西门大官人夸张地倒吸一口冷气,很是委屈道:“凤,即便你对我有意见,也不用如此歹毒吧?亏我还把你视为好哥们……”

    这厮不后一句还好,立马又勾起了宇文凤心内的怨气:“哼,你这种花花肠子的男人最不可靠了,我才稀的跟你作朋友。”

    “咳咳……”尽管西门大官人脸皮很厚,也是被宇文凤刺的老脸一红,只好腆着脸嬉皮笑脸道:“大量的事实证明,每当一个女子竭力去攻击一名出类拔萃的男子的时候,往往是想掩盖她内心对这名男子的爱慕,试图通过这种yù擒故纵的行为,表明自己更优秀,从而引起这名男子的注意,甚至对她产生好感,我觉得……你现在对我就是这种情况。”

    很明显,这厮随口一,正中宇文凤心思,让她情不自禁霞飞双颊,但打死也不会承认的。

    “厚颜无耻,恬不知耻!”她心头鹿乱撞,脸上却是充满了不屑,嘴上着,又再次偏过去头。

    西门大官人却很不自觉地继续打趣道:“哈哈,你别不承认,你看你脸红的比你身上的衣服还红,可千万别是因为生气,这个我可懂,这叫羞红,不是气红……”

    宇文凤可不懂什么羞红气红……当然,也没有什么羞红气红,纯属西门大官人信口胡诌,她却以为被他看破了心思,在取笑她,顿时羞怒不已,不等这厮完,已呼地转过身,一下子扑了过来,用手掐着西门大官人的脖子,恶狠狠道:“我就看上你了我就喜欢你了,以后我都赖着你,缠着你,撑不死你,榨不干你……”

    正在宇文凤发飙,西门大官人被她掐的两眼直翻的时候,忽然坐在马车后面的一个伙计惊叫道:“不好!有清兵!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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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五千大章算是补偿昨儿的更新,话,昨儿老婆大人的生rì,竟是忘了,啥都不,罚酒三杯,还必须满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