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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连裸男都没见过

    ()    宇文凤抱着西门大官人这个大包裹飞身纵上帝王驹,一头窜入了路边的杂树荆棘中,尽管箭矢横飞,准头又佳,却是被遮挡住不少利箭。

    但仍有不少箭矢穿shè而来,彷如流星般从身旁呼啸而过,shè在身旁的树木上“笃笃”作响,让宇文凤仿似置身在枪林弹雨中,竟生出一种和西门大官人共闯鬼门关,惊心动魄的浪漫感觉来。

    她将西门大官人横搁在身前,一手搂抱着他,另一手不时回剑格挡,心里不再感到担惊受怕,反而是很享受这种逃跑的过程。

    而帝王驹这一番逃跑,当然是没有这种“浪漫”感觉,完全是急急如漏网之鱼,惶惶似丧家之犬……那叫一个惊恐万状。

    倒不是后面的清兵追得紧,而是鹫颉的长啸此起披伏,竟是越来越近。那可真把它吓坏了,用“魂飞魄散”来形容一也不过份。

    它原本已快筋疲力尽,现在又驮了两个人,跑路对它来实在是有吃力,只想就地躺下来歇个三天三夜,但在如此生死关头,跑路是唯一的,也是必须的选择,不由得发挥出了吃nǎi的潜能。

    并且,这货第一时间嗅到了主人的味道,进而猜想到女主人抱着的“包裹”就是主人,尽管它心里的震惊无以复加,却也无形中给它增加了不少跑路的动力。

    而在此过程中,西门町可谓是苦不堪言。

    这厮被宇文凤从头到脚都裹在被子里,呼吸那是相当地不通畅,脑袋是一阵阵眩晕,又被横搁在马背上,两边头脚朝下,胸腹膈在帝王驹的脊背上,这个姿势显然不舒服,再一奔跑,立时被折腾的血气翻涌,体内的经脉像是要炸开一般,胀痛难忍,头部严重充血的他,鼻血长流是必然地。

    而鼻血长流,体内的胀痛仿似得到了宣泄,流得是更欢了,却也让他的脑袋清醒不少。

    他大病初愈,浑身乏力,但体内的叉腰神功却是“健在”,蒙在被子里实在是憋得难受,这厮猛地挺直身形,嗤啦一声,竟是从被子里破洞而出,探出一颗头来……但他满头满脸的鲜血,样子的确是骇人,顿时吓得宇文凤惊叫一声,以为他受了什么重创,一下子从帝王驹上摔落下来……当然,她一手搂抱着“包裹”,也顺势将西门大官人从帝王驹上扯落下来。

    此时已近rì落,而这一番拼命而逃,凭着宇文凤多年的江湖经验,却是纵马逃入了一片密林中……林木越茂密,自然越影响后面追兵的视线,也越有可能甩脱他们。不过,这也同样阻碍了帝王驹的逃跑速度,追兵始终紧咬不放。

    但密林对于鹫颉而言,却丝毫不受影响。

    宇文凤和西门町从帝王驹上刚一摔落,便听到“嗷——”一声长啸,响彻丛林,回荡四方,犹如一只困兽在咆哮。

    及时止步的帝王驹顿时吓得一哆嗦,抬眼看去,已远远看到一道人影踏着树冠,如履平地飞奔而来,偶遇大树阻挡视线,仿似轻描淡写般挥掌击出,“嘭”的震响过后,大树已轰然倒下,身形紧跟着腾空弹起,飘然而过。

    “右前方有条河流,快走——”

    仿似被吓傻的帝王驹听到主人一声断喝,顿时jǐng醒过来,煞是敬佩地看了西门大官人一眼,这家伙果然不愧是自己的主人,如此危急时刻,还能这般冷静,不但辨识出右前方有条河流,更是想到要借水逃遁,俺也听到四五十米外有条河流,貌似水流还很湍急,怎么就没想到呢,看来……自己大概是被恐惧弄得有些六神无主了。

    宇文凤显然也明白了西门町的意思,这个时候也来不及询问西门町脸上的血是怎么回事,随着“啪啪”两剑隔开shè来的箭矢,抬眼已清楚地看到一马当先冲在前面的面目yīn鸷的男子脸上被林中的枝蔓抽打在脸上划出的一条条血痕,毫不迟疑,弯腰夹起西门町就向右前方窜去。

    果然,宇文凤没跑多远,视线突然一阔,一条二十几米宽的河流已横亘在眼前,眼看逃命的机会就在眼前,顿时jīng神一振,疾速冲向了河流。

    但一到河边,不要她,就是帝王驹也傻眼了……俺听到这水流很湍急,但没想到这水流这般的湍急,自己跳下去的话能不能爬上岸绝对是个问题,这他娘的无疑是自杀啊。

    就在他们迟疑的当口,飞奔而来的鹫颉和紧追的清兵一个半空、一个陆地几乎同时追了上来,当然也看到了前面的河流,顿时都急了……废了这么多周折追到这里,还让他们逃了的话,这也太坑爹了。

    鹫颉在树冠上飞足急,斜飘而下,身影却去势如虹,如同从密林绿浪中窜出河面的鲤鱼般,向帝王驹爆shè而来……显然,在他眼中,帝王驹的价值远远大于宇文凤。

    那满目yīn鸷的男子看到鹫颉后,微微一愣,却似并不在意,而是猛地勒马止步,深吸一口气后,稳住气息弯弓搭箭,却是瞄准了从被中探出头的西门町。

    “嗖——”

    这男子显然对自己的箭术相当自信,而三四十米的近距离攻击,对他来更是十拿九稳……一箭既出,正中目标!

    西门大官人的后脑勺当场中箭,但却没有如他预料中的一箭贯穿头颅,更没有血花爆出,而是像shè在皮革上弹落掉地。

    不过,这一箭的威力绝不容视,西门町脑袋嗡的一声,差痛晕过去,连宇文凤都感觉到身体一震,完全是不受控制地抱着他一个踉跄,一头栽进了喘急的河流中。

    而帝王驹眼看鹫颉向自己shè来,吓得是亡魂皆冒,哪里顾得上河水湍急不湍急,第一个就跳了下去。

    等鹫颉飞身扑到,只看到河水翻滚,哪里还有帝王驹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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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北平原最大的河道当然是黄河,西门町他们跳入的那条河流正是黄河的一条分支,对他们来,不幸也是万幸。

    不幸,是因为河水湍急,完全不受人为控制,顺河流而下,一路浮浮沉沉,随波作浪,被冲下百十里地终于在一个地势平缓处搁浅……被冲上了浅滩。当然,这个时候,两人一马都跟死尸差不了多少,不但被灌了一肚子的黄泥汤,也都处于昏迷之中。

    万幸,摆脱掉追兵是一个原因,而经过长时间的“水上漂”,两人一马竟然没有被湍急的水流冲散,冲上岸后,都相隔不远,这不得不是一个奇迹。更关键的是,他们被冲上岸不久,就很快被人发现……要知道,此时月朗星稀,已是深更半夜,竟然还有人在外瞎晃荡,并且发现他们从而及时施救,这不是“万幸”是什么?!

    不过,人家可绝不是在半夜瞎晃荡,那是在战备巡逻,rì常jǐng戒。

    起来,可真是巧了。

    帝王驹在亡命而逃的那段时间里,虽是漫无目的,却是一路南下,再被河流一路冲来,竟是到了河北河南交界处的一处山林中……进入了蛇仙宫势内。

    蛇仙宫是什么所在?

    别看蛇仙宫都是女弟子,但方圆数百里内绝对没人敢轻易靠近,哪怕你是江湖上sè胆包天的采花贼。

    尤其是最近一段时间……准确地,就是宫主花无语翘班去京城看老公,在没有老大坐镇的情况下,蛇仙宫更是加强戒备,增加巡逻,每天都搞得如临大敌一般,任何的风吹草动都会落入蛇仙宫弟子的耳目中。

    这很正常,宫主不在,蛇仙宫大事务便落在了八大玉女身上。

    而八大玉女的主要职责就是看护炼丹玉鼎……前阵子因为炼丹玉鼎,不但折损了好几个玉女,更是闹得蛇仙宫几乎鸡犬不宁,现在好不容易被追回来,得到整编后的八大玉女岂敢掉以轻心?

    况且,叶玉荷和高玉祥虽然已经伏诛,但罪魁祸首——高家家主高玉吉和他儿子高天赐因为挟持着老宫主赖秋玲让花无语投鼠忌器得以逃脱,至今不知所踪,谁知道哪天他们会不会摸上蛇仙宫偷盗炼丹玉鼎?

    如此,西门町他们刚刚“搁浅”就被一个巡逻分队发现了……尽管是晚上,但两人一马,目标还是很明显的。

    当然,这几个蛇仙宫弟子不认识西门町这个“老板娘”,却有人认出了紧紧揪住他衣服的宇文凤……包裹着西门大官人的被子早已不见,好在内衣内裤没有被水冲走,但紧贴在身上跟没穿衣服也没啥区别,倒是让其中一个蛇仙宫弟子很是脸红耳热了一番,明显是新来乍到……连裸男都没见过。

    原本宇文凤是华山弟子,代表了江湖侠义,作为蛇仙宫弟子是不屑救助的,但她死死揪住西门町衣服不放手的行为表现,却是让这几个蛇仙宫弟子推断……她是遇到了yín贼非礼,情急之下跟他同归于尽……不由得让这几个同是女儿身的蛇仙宫弟子心生了怜悯和恻隐。

    而帝王驹,她们想当然以为是宇文凤的坐骑,从它的落水,更是推断出当时宇文凤的反抗一定是相当地激烈,场面也肯定相当地惊险。

    这就更加促使了她们施救宇文凤的念头,相反,对yín贼西门町也越发感到痛恨,狠狠地在他的“尸体”上剁了几剑,却是发现,不仅没将他分尸,连的伤口也没能留下一道。

    吃惊之下,再一探查,竟发现他还没死,貌似心跳比宇文凤还强健,赶紧又是一通没头没脑地乱砍,还是不能伤他分毫,终于是感到有些怕怕,很是担心他忽然醒过来非礼自己,几人手忙脚乱地左一道右一道将他五花大绑起来……这yín贼看来刀枪不入,得带回蛇仙宫丢进蛇窟才能要了他的命。

    就在这时,一直横躺于地跟死了一样的帝王驹突然打了个响鼻,喷出一大蓬黄泥水,紧跟着伸长脖子很是狼狈地呕吐起来……当然,它肚子里除了水还是水,只能是大口大口地吐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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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抱歉的话不了,想来大伙儿也听腻了。

    这里明一下,当生计陷入困境的时候,法克实在是没有任何别的心思……能体谅的就体谅一下,不能体谅的就去书评区骂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