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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我好像忘了是哪只手

    ()    西门町飞起一脚,正中帝王驹的屁股,踹的这货一个踉跄,差歪倒。

    也活该这憨货被踹,西门大官人等它等的着急上火,又为它担惊受怕,还差引起跟宇文凤闹误会,自己犯贱到承认吃大便才得以化解。

    它可倒好,不但一没事,竟然还满面chūn风神采飞扬的样子,或许是发现主人脸sè不好,屁颠屁颠跑过来还想撒娇。

    不过,西门大官人这一脚,却是让它不乐意了,嘶聿聿一声长嘶表示抗议。

    倒不是阿悍同学对主人踢它屁股不高兴,这是早已习惯的事,而是感觉主人很不人道,有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你丫的左拥右抱,三妻四妾,倒是风流快活,可俺呢,至今光棍一条,只能靠自撸打发漫漫长夜,俺容易么俺?现在俺终于找到了理想中的伴侣,就不能有追求爱情的zì yóu?就不能半夜去享受享受泡妞的乐趣?你该秉着一颗同情之心,为俺大开方便之门才是,现在俺回来晚了,你问都不问,竟然上来就踹俺一脚,简直是没人xìng,是禽兽,不,禽兽不如。

    西门大官人踹了这憨货一脚,看它竟敢不服,立马抬脚又要踹过去。

    “干什么你?”宇文凤却是一把将他推开了,“还没完了?”

    宇文凤等帝王驹回来,也是为它担惊受怕,但却没有着急上火,而是感到内疚自责……西门町压根也没想留下那什么姐,我却多管闲事,去追什么追嘛。

    现在看到帝王驹安然无恙回来,宇文凤没有一丁的生气,长出一口气后,心里充满了得而复失般的惊喜,正准备冲过去搂着它脖子,亲它两口。

    却是没等她有所动作,阿悍同学却是被主人一脚踹开了。

    看到西门大官人又想踢它,宇文凤眼圈里还残留着泪,却是顾不上擦一擦,立马上前制止,嘴上着,已是走上前搂住帝王驹的脖子,将俏脸贴了上去。

    帝王驹“咴儿咴儿”叫唤着,低头在宇文凤身上蹭来蹭去,貌似委屈的不行,一双大眼睛却是偷偷窥视着主人的反应。

    西门大官人看它这副德行,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他当然不会跟一个畜生较真生气,见它瘪着肚子,显然是急急赶回来还没吃东西,便跟店家要了一只盆和一些水,走到宇文凤那匹马跟前,从马包中取出些豆饼,掰碎了在盆里和了和,放在帝王驹身前后对宇文凤道:“凤,行了,别搞得跟久别重逢似的,快收拾收拾,我们还要赶路呢。”

    帝王驹看主人不再计较自己因为泡妞而晚归,还给自己准备早餐,顿时深受感动,连忙埋下头……尽管不是很合口味,但这次,俺一定要把马料和水吃的一丁也不剩。

    “西门,此地到京城可是有一千多里地,你真打算把这两人一路带去京城?”

    宇文凤看西门町将李自成和牛金星分别横放在他们来时骑的马背上,正用绳子固定着,没有上前帮忙,而是有些郁闷道。

    西门町头也不抬地回道:“此二人是朝廷重犯,又涉及惠昭王谋反,事关重大,得交由三司会审,皇上甚至会亲自审问,昭告天下……得,我跟你解释啥,你又不懂。”

    “切,我很稀罕么?我才不要懂这些官场上的事儿,我只是提醒你,还有十七天便是除夕,早一些回去也能多做一些准备,你西门将军可是家大业大,不像女子只有老父一人,随便凑合着也能过一个新年。”

    宇文凤话里的讽刺意味很浓,但也是透露出自己内心深处的孤单寂寞冷。

    可惜,西门大官人只听出“讽刺”,却未能理解人家凤姐话里的深层含义。

    上次宇文凤羞怒之下,以狂虐的方式向西门大官人吐露了自己的心声,虽然被清兵的到来给打断,但西门大官人显然以为宇文凤是反话在讥讽自己调侃自己,哪里会当真?

    后来,这厮跟没事人一样继续把宇文凤当“好哥们”没心没肺地跟她开玩笑,甚至拿她那天的“表白”调侃她,让宇文凤恨的那叫一个牙根痒痒,却再也鼓不足勇气“大胆示爱”。

    然而,她跟西门大官人呆在一起越久,越是被他的嬉皮笑脸所吸引,心里那棵爱的树苗也越是控制不住地疯长,让她一刻也不想离开西门大官人左右……正因为此,她异常坚定地拒绝了西门大官人让她自己先回京城的善意提议,而以自己熟悉交通不让他和孙传庭多走弯路可以加快行程为由,一副义气当头的架势非要为他们带路。

    今天,宇文凤原本对孙传庭这个电灯泡终于离开,自己可以跟西门大官人双宿双飞而感到激动不已呢,没想到却是多了两电灯泡,心里那个郁闷甭提了,真想拔剑把李自成和牛金星两家伙给宰了。

    而一想到路上多了这两电灯泡,宇文凤的心情就像吃了苍蝇似的怎么也好不起来,再想到回到京城后,自己将不得不离开西门町,他却是跟家里的大老婆欢聚一堂,简直让她跟猫爪挠心似的,心里是要多难受有多难受,要多痛苦有多痛苦。

    西门大官人却是一也不理解人家的心情,撇了撇嘴道:“我家大业大个屁,你少寒碜我了……对了,你兄长宇文扬不回来过年么?”

    想到老哥几次来信都自己跟费宇清如何如何般配,一个劲地劝自己答应这门亲事,宇文凤便没好气道:“听他去了昆仑,人家把他当贵客一般招待着,只怕不舍得回来。”

    “看样子……你兄妹俩关系不大好啊……”这厮嘿嘿一笑,一副很是欠揍的表情道:“凤,是不是我大舅子经常欺负你,别怕,我帮你收拾他。”

    明知西门大官人是开玩笑,占自己便宜,宇文凤却感到心里甜甜的,脸上当然是不会表现出来,白了他一眼,撇了下嘴,一副懒得理你的神情道:“少不要脸了。”

    这厮占了宇文凤便宜,看她反应没有像以前那般激烈,起码没有抬脚来踢自己,不由得又嘻皮赖脸地贱贱道:“如果不要脸就可以得到你,我情愿不要脸了……”着,这厮盯着宇文凤的娇躯,眼神游弋,双目炙热,故作一脸垂涎之状。

    宇文凤被这厮言语逗弄的那叫一个情cháo涌动,却偏偏清楚这厮绝不是真心话,内心真个是爱恨交织,咬了咬嘴唇,很是无奈地吐出两个字:“无耻!”

    被自己这样调侃宇文凤还没翻脸有大大出乎西门大官人的意外,这厮飞快地打好最后一个结,推了一下牛金星看看绑的是否牢靠,随即牵着两匹马的缰绳装着不在意地走到宇文凤跟前,宇文凤以为他要将缰绳交给自己,正准备伸手去接,西门大官人却是闪电般伸出咸猪手在她的秀臀上拍了一记,感受了一下来自她青chūn娇躯的美好弹xìng,心里情不自禁就有些发热,脸上却是一副凛然不可侵犯的神情道:“我jǐng告你,以后不准骂我无耻……”

    对一个正常男人来,适当的流氓一下是必须的,这才是真实,更何况西门大官人本就不是鲁男子,也是感觉跟“好哥们”开这样的玩笑完全合情合理。

    宇文凤被这厮一掌拍在自己弹xìng十足的屁股上,像极了受惊的猫一般,一下子弹跳开来,压根没听到他了什么,只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异样感觉迅速传遍全身,让她跳开以后并没有立马发飙,而是一手按着剑柄满面红霞地怒视着西门大官人,貌似向西门大官人传递这样的信息……你再敢打我屁股一下试试?看我不斩断你的狗爪。

    西门大官人还真不敢,倒不是怕被砍爪子,而是见好就收,这厮抬头挺胸义正词严道:“瞪我也没用,若是你再骂我无耻,骂一次,我打你……打你……那啥一次。”虽然“屁股”两字没好意思出口,但意思却是表达出来了。

    “无耻!”

    宇文凤也不知抱着什么心态,是不愿屈服呢,还是想再品味一番被西门大官人打屁股的滋味,或者是两者都有……西门町话音未落,她已斩钉截铁地应声斥道。

    “呃……”这厮嘴角稍不可察地抽了一下,貌似没听清似的梗着脖子道:“你……你还真敢骂?”

    “无耻无耻无耻……我就骂你无耻了……”

    “算你狠!”这厮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却是很没骨气地认怂了,飞身骑上帝王驹,一拽手里的缰绳,牵着两匹马就要先走一步。

    “站住——”宇文凤直到现在才回过味来,自己的屁股被打哪里能就这么算了,这也太便宜他了,一边暗自为自己刚才的表现感到脸红,一边已纵身拦在了帝王驹身前。

    这厮知道,刚才得寸进尺摸人家屁股的行为终究还是惹得宇文凤发飙了,尽管心里透着底虚,脸上却一本正经道:“凤,我们得急着赶路呢,别闹了行不行?”

    “谁跟你闹了……”宇文凤寒着一张俏脸,很是认真的样子道:“刚才是哪只手轻薄于我,伸出来,我要剁下来解恨。”

    西门大官人下意识地把右手往后一缩,讪笑道:“咳咳……多大事啊,至于剁手么……”却见宇文凤举着剑,怒视着他,一副毫不妥协的架势,便很是无耻道:“那啥……我好像忘了是哪只手……”

    宇文凤当然不是真要垛这厮的手,纯属吓唬吓唬他,给他一jǐng告……女孩子的屁股也是可以随便摸的么?

    再了,她跟西门大官人也相处了不短的时间,对他还是颇为了解,知道这厮的控制力根本就是个渣,最擅长的就是得寸进尺,今天敢摸你屁股,明天就敢摸你咪咪,后天把你强上了也不是不可能。

    不过话回来,对西门大官人摸自己屁股这件事,宇文凤内心深处还真没什么生气,甚至还很是期待再被西门大官人摸一摸,现在状若发飙的样子完全是出于女孩子的矜持罢了,此时见这厮各种耍无赖,再也绷不住脸,扑哧一声就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