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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一章 最该被记载的一场逃亡

龚生的修为自然是极高极高的,要不在这样重要的时候,悬空观的观主也不可能将自己最亲的人的生死交由他。

既然悬空观的观主敢将他最亲的人的生死交给他,那么龚生的修为理所当然就是极高极高的。

和他的修为一样高的是他的智慧,简直高到了一个骇人听闻的程度啊。

看看人家有多高的觉悟,在万分确定没有中计的前提下突然知道自己确实是中计了,不但没有一点羞愧,还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想到了那么多别人难以想到的东西,同时还教育了自己的弟子。

而之后,看见李尧留下的纸条,又完全没有怀疑自己的判断,直接就带着杨忠追了上去。谁能够有他这样的觉悟,人在犯错之后,心底不都会产生一丝害怕吗?面对抉择的时候,不都会变得迟钝许多吗?看看人家是怎样当机立断的。

再看看人家是怎样足智多谋心思慎密的,刚刚是连桌面上显而易见的纸条都没有发现,但胜在人家知错就改,遇事懂得变动不求一时成败。

一般人遇到这样的情况总会去怀疑什么,他就没有。而是用了反反思维去计算敌人。

你说东是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要向东去,你说东我就追着东去,看我追不到你。

多么高深的心机,多么深沉的城府啊。简直就没有任何人任何手段能瞒得过他一双金睛火眼。

这不,果不其然,几刻钟后,龚生不是真的带着杨忠追上了李尧?

……

之前在院子的时候,李尧突然感知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当即心就乱跳了起来。而后,他在细心感知后,发现竟然还有另外两股气息。而后觉得是某人要来找自己的李尧,连忙便要带着众人离开。开始的时候毛驴还不太乐意,当得李尧将自己的猜想告诉他,毛驴大爷二话不说就奔跑了起来。

接着众人便开始转移,李尧觉得就这样走了好像有点不妥,于是便用了几张符咒,假装他们还在这里。

而后又觉得这样还不够,就写下了一张纸条。

他的想法很简单。

我要往南走,就写往东走,肯定就能骗得了人。

谁知道,李尧这个白痴加蠢货竟然手误到了一种让人发指的程度,生生将东写成了南。而更加让人痛心疾首的是,李尧写错了就写错了,竟然还在后面加上那么一句“不要来抓我”,以为这样别人就真不会来抓他了。

于是乎,便有了现在龚生和杨忠追上了李尧的这一幕。

这个时候,心急如焚的毛驴已经驮着小晴跑在前面了。

李尧自告奋勇过来殿后。

……

杨忠不太认得李尧,他眯着眼睛想要看清楚李尧,却发现自己怎么努力都看不清楚,越是看不清楚,他就是越是想要看清楚。

如此杨忠的样子不免就显得有点“要杀人”的感觉了。

李尧认出了这个人,手下意识地捏了张符咒,随时准备溜之大吉。

气氛一下子就变得有点剑张弩拔了起来。

也在这时,龚生哈哈大笑了起来。

龚生眼睛没有什么问题,看清楚了李尧的模样,说道:“哈哈……刚刚那张纸条是不是你留下来的?”

李尧点了点头,而后懊恼了起来,说道:“你们是因为那张纸条找到我的?”

龚生笑的更高兴了些,“当然。你以为你故意写下自己要逃的方向,我就会误会那不是你要逃的方向?哈哈……”

李尧立即又不再懊恼,也笑了起来,“哈哈……我就知道你一定会中计的。事实上,你已经中计了。”

龚生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说道:“怎么可能,我不是追上你了吗?我们怎么可能中计了?”

李尧笑得更开心了,“你就是中计了。我原来要写的是“东”,不小心写错了而已。你要是按照我的意思来找我,你就找错方向了。哈哈……我是不是很厉害?”

龚生眉头紧皱了起来,沉吟片刻后,说道:“恩,这样说来,我们确实中计了。不过不能怪我们不够聪明,而是你太过于狡猾了而已。”

李尧:“就是,确实不是你们太笨,而是我太聪明了而已。”

两人相对着点起了头来,颇有点惺惺相惜的意思。

两个这样的人相遇,你还想有下限?这绝对是对人的智力的一种考验,大考验,能把正常人的思维变得不正常,弱智的智商会变成负数。

“你是李尧!”

杨忠终于认出了李尧。

李尧点点头,“对,我就是李尧。我们上次见过。”

龚生惊了一下,指着李尧说:“你就是我们要找的李尧?”

李尧:“对,我就是你们要找的李尧。”

龚生摊开手准备结印,说道:“那么我们开打吧。”

干净利落。

李尧手举起了符咒,说道:“好,我们开打吧。”

龚生却突然收回了双手,看着李尧,嘴角翘了起来,“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有阴谋。我就不和你打。杨忠,你去和他打。”

杨忠站了出来,准备结印和这个上次卑鄙地逃走的人打上一架。

李尧却突然收起了符咒,看也不看杨忠和龚生,背过身子去,给敌人留下了大大的破绽。

龚生没有抓住破绽,而是满是疑惑道:“你为什么收手了?难道你要束手就擒?”

李尧看向龚生说道:“你不愿意和我打,怕有什么阴谋。我也不愿意和他打,我也怕你有什么阴谋。你别要以为自己聪明,我才是真的聪明。”

龚生挠起头来,沉吟半会,说道:“那你想怎样?”

李尧:“应该是我问你,你想怎样?”

龚生:“我想你和杨忠打。”

李尧:“我就不和他打。”

龚生:“我也不和你打。”

李尧:“那还打不打?不打我还得逃走。”

龚生:“要逃你就逃,我就不和你打。”

李尧转身,又回过头来,“真不打了?真不打,我可要逃了哦。到时别后悔。”

龚生:“你要逃你就逃,反正我是不会和你打的了。”

李尧:“好。我逃了。”

紧接着,李尧就这样走了,而苦苦追寻李尧的龚生和杨忠竟然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任由他走了。

被人追的没有一点被追的觉悟,反而叫人不要给他逃。抓人的更加没有觉悟,还叫自己要抓的人逃。

痛心疾首啊!

杨忠不是不想抓住李尧,但是他是一个极其尊师重道的人,师傅如果说不要动了,他就绝不会动一根手指头,师傅在和别人说话的时候,他绝不敢插嘴。

现在李尧走了,杨忠也终于有机会说话了,“师傅,观主不是叫我们来抓李尧的吗?现在放他走,能不能算是有辱师命了?”

龚生恍然大悟,而后却又能很平静地教导起了杨忠说道:“恩,你说的有道理。在这样的时候,我们不应该将个人的感情看得太重,一切要以师门为重。杨忠记住为师现在说的话了。”

却不知道刚刚是谁放走了李尧?

杨忠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问道:“那,师傅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做?”

龚生:“当然是追上去了。”

杨忠:“可,刚才你不是说过不会和他打吗?”

龚生:“不是还有你吗?”

杨忠:“他说不和我打。”

龚生又沉吟了起来,良久后才说道,“这确实是个问题。不知道他不和你打,你却过去打他,行不行?”

杨忠:“应该行。他好像没有说过我不能打他。”

龚生:“那就这样。”

师徒两人又向前追起了李尧。

……

(写着觉得很有意思,不知道你喜不喜欢,会不会觉得有点绕口?)(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