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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又是一年到

终于许久之后,伊克萨口中的低吟慢慢消失,而与此同时那原本矗立在各自五行属性雕塑上的翁帆四人身上流露出的神光也随之消失,只留下四具极其干枯恐怖的尸体,仿佛在一瞬间他们体内的所有精血都已经被抽吸干净,如此诡异的情形若是被人看到定会被吓得半死。

伊克萨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慢慢地站了起来从青龙雕塑的头顶之上将那柄降龙拔了下来,而后便走向祭坛的位置,将后者再度按照原样放了回去。只到做完这一切他的脸上方才露出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仿佛刚刚做的是一件惊天动地的事情一般。神情完全放松下来的伊克萨回过头望向翁帆几人的干尸所在,双眸中竟然罕见的流过一丝怪异的目光,不过他的目光也只是在翁帆几人的干尸上扫过而已并没有去望那尊青龙雕塑,因为他知道那里已经是空空如也,那枚武神斗晶已经在刚才那雍容繁杂的仪式中消耗贻尽。如此看来恐怕翁帆几人此时的情况也并不乐观,恐怕除了他的躯体精血被抽吸贻尽之外消失的还有他们各自的武神斗晶,也就是说此时他们留下的只是一具武神干尸。

伊克萨眼中的那抹怪异一闪即逝,轻叹一声从腰间摸出一个漆黑的瓷瓶,在那漆黑且透着几分诡异的漆黑瓶身上密密麻麻的布满了道道人影,而其中有一道却是最是熟悉而且看似相似刚刚不久才雕刻上去了的一般,他拿出的正是前不久刚刚收容了蓝袍武圣灵魂的魂瓶。

取出魂瓶之后,伊克萨的眼神顿时变得凌厉起来,神色间也是顿时变得严肃无比,似乎他自己也对手中的事物有着几分忌惮和恐惧。虽然身为使者的有权利使用手中的魂瓶而且能够掌控他的部分为威能,但他同样清楚手中的这样事物在对于尚未成功达到那令他都惊羡不已的境界之前,是绝对无法将它完全掌控。只见伊克萨左手擎着魂瓶,小心翼翼朝着翁帆几人的干尸的反方向走去。就在他马上走到翁帆的面前的时候,突然翁帆的干尸一阵抖动,一道透明的身影突兀的从那具干尸之内浮现而出,看其神行分明便于生前的翁帆毫无两样,而且神情间的愤怒和不甘亦是表现得淋漓尽致。

“恩?”突发的变故令原本便是小心翼翼的伊克萨脚步一顿,不过当他扫及那道透明身影的额头位置时神情便是再度放松下来,冷哼道:“灵魂斗晶都未凝聚的跳骚,难道还想逃出我的手掌心吗?”话音未落,伊萨已经是右掌挥出,下一刻那道从翁帆身躯内浮现而出的透明身影已经被他掌控在手中,任后者无论如何的挣扎和咆哮都是难以逃脱伊克萨右手的尺寸之间。

也许是为了迟则生变,伊克萨将翁帆的灵魂体抓住之后并没有仔细的观察,反而是在左右拇指跳动见将魂瓶打开一点缝隙的同时以极快的速度把那道灵魂体塞了进去。做完这一切之后,他依次来到鸠丐、申屠老怪以及那名被最先击杀的粗壮矮小的老者的枯尸前一一的如法炮制,从提体内分别揪出三道虚幻透明的灵魂体塞进左手的魂瓶之中。

“桀桀桀,收获真的不错。居然能够遇到自行出窍的灵魂体,想必大人一定会很高兴。”伊克萨仔细的端详着左右中新增了四道黑色人影的魂瓶有些森冷的出声笑道,“耗了此间事情已经完了,也该回去交差了,不然让大人等急了就不好了。”说话间,伊克萨右手一挥将翁帆四人的枯尸收了起来,转身朝着祭坛的方向走去,在空间荡漾起的波纹中渐渐消失不见。

毕盟城,申屠府。此时正值年祭的时节,所有人都在忙碌着。来往的下人和不断进出的家眷都在为一年之中最为重要的节日忙碌,突然一道急匆匆的身影从大门里急速的穿过直奔正院的西厢房而去,此时在那里坐着的正是整个家族的最高掌权者申屠家主。那道匆忙的身影来到厢房的门前并未敲门而是直接闯了进去,似乎有非常重要的是一般。终于,那道身影的主人在看到书案后的中年男子之后便靠了上去伏在他的耳边嘀咕了几句,旋即那中年男子脸色剧变原本挂在脸上的和蔼笑容顿时消失贻尽。密语之后两人未作片刻停留便急匆匆的离去。

片刻之后,某密室内。先前的那名中年男子脸色死灰的看着眼前一排排的玉符,在那些玉符的最顶端赫然便是一枚破裂的紫金玉符,只有少数的人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而身为家主的他自然是其中之一。“童叔,老祖宗的符牌是什么时候破碎的,还有别的人知道不?”许久之后中年男子终于说出了来到这以后的第一句话。

“老祖宗的玉牌刚刚破碎不久,我一发现就去告诉你了,绝对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那名被称作童叔的老者声音有些凄凉但非常坚决的说道。

“嗯,那就好。这里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还有一切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千万不要让别人看出分毫。可是有不少人在盯着我们呢,以前有老祖宗坐镇还不怕什么,但是如今....只怕,哎墙倒众人推啊,落井下石的人并不会少。”中年男子停顿许久终于有些落寞的说道,看来时候收敛些了,他心中不禁如此想到。终于,几天之后人们很是惊讶的发现,申屠家族竟然开始有些收敛起来,当然这对于大多数的人数都是一个好消息,虽然有人猜测但是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以前,那些抱有非分想法的人还是不敢有所举动,一想起申屠家那个令人恐惧的老怪物他们所有的想法便是消失贻尽。

“嗨,疯子,过来帮帮本小姐的忙。愣着做什么啊,没看到我忙不过来吗?”鹅黄少女有些愤愤朝着不远处的少年喊着。如此的情形已经持续了好几天,住在这里的人们仿佛也已经习惯了这对怪异的活宝,对于他们的那些行为人们也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喝。”远处的少年,长长的呼出一口气,顿时在空气中变成一片白雾,北方的冬季还是比较寒冷没有即使现在马上到了年祭的时候,不过没有人会去责怪这种天气。反而更多的人会为了这种天气而欢呼,瑞雪兆丰年,这本就是一个好的兆头。

少年缓缓的收起了自己的身形,一边挥动着手臂一边朝鹅黄少女走去,看他的脸色分明有着几分不情愿的样子,不过此时浮现出来的则更多的是无奈的表情。这两个人的怪异组合正是在青山镇停留了几日的穆章和庞斐。自从那日,鸠丐离去之后两人便决定暂时留在这里,眼看就年祭到了,在这个时候进入山脉的人本来就少,而且正是少年的他们对于这个每年之中最为重要的节日似乎比成年人有着更大的感情和依赖。

“又怎么,大小姐,你就不能消停一会儿吗?这两天你已经买了很多东西了,不要再买了。更何况我们又不是常住在这里,过完年祭我们就要离开了很多东西都带不走的啊。”穆章苦笑着上前帮着鹅黄少女忙活着,虽然心里有些无奈不过此时的他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对待自己的敌人他可以雷厉风行的出手,但是面对一名少女却是如何也没有办法了,虽然这名少女或许有着比他都强悍的实力。

“怎么了,让你帮本小姐,是看得起你。怎么你还想常住在这里想占本小姐便宜是不,哼哼,想得倒美。”鹅黄少女微微皱起的鼻子,俏皮的露出些许好看的皱纹。对于这样的话,穆章笑笑了不再回答。这些天以来他已经有了经验,这种话恐怕是自己会越描越黑,还是保持沉默的好。

“被本小姐说中了吧,哼,就知道你不是好人。”鹅黄少女得理不饶人的继续说道。有没有让你跟着我,是你自己硬要跟来的好不。不过这样的话穆章却是不敢说出口,只有在自己心里好好的悱恻一番。

“哎,累死我了,吃饭去了。”说着,庞斐将手中的东西一丢直接朝前院的厅堂走去,在那里是这所客店住客就餐的地方,虽然这里可以提供院落式的居住房所,但是却不允许住客们自己做饭,这恐怕也是为了安全起见吧,毕竟如果每个人都自己做的话那么谁也不敢预料到底会出现什么事。穆章抬起头看了看天色,终于也是发现时间已经不早,不过旋即摇了摇头,看来有些时候忙起来时间还是过得很快的嘛,穆章的心中突然闪过这样一个想法。

今天注定是一个不平静的夜晚。欢呼声,爆竹声充斥着整座小镇,在这里汇聚了来自大陆各地的人群,他们或许因为某些原因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回不了家或许他们本就没有家。但是此时的他们无疑都是快乐的,年祭,一个多么令人心动的字眼。在这一天人们可以放下所有的负担去尽情的享受那份温馨,那一缕轻松;同样的在这一天人们可以抛去昨日的烦恼去迎接新的一年的开始,那或许是一个新的希望,也许是一个新的开始。

小小的院落里,穆章与鹅黄少女对面而坐,在他们面前拜访真的是一份非常丰盛的年祭大宴,虽然并不奢华但是却有着格外的温馨。但是此时的两人却谁都没有去动筷的心思,就那样静静的坐在那里,在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或许他们在回忆以前的某个时光,或许在感慨此刻有些寂寞的心情。

许久,穆章缓缓的站起身来朝着家的方向深深一躬,在那里有生他养他父母,但是此刻却不能服侍在他们膝下。他的手在这一刻紧紧地握着,骨节之间因为过度的用力而显得有些苍白,指甲深深刺进了他的手掌里。不知何时,鹅黄少女轻轻的走到他的身旁,拉起他紧握着双拳放在自己的手中,虽然她不知道此时的穆章在想什么但是她知道自己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老三,你说现在老大在做什么呢?”胖子闷闷的托着下巴问道。“不知道。”旁边的黑衣少年酷酷地说着。

“要是老大在就好了,哎,不想了来喝酒。”说着,胖子抓起桌上的酒杯一扬脖子灌了进去,许久之后,长长地吐出一口带着浓浓酒气的呼吸。(未完待续)